景柏当然知道这些。
触守们一个接着一个地劝着他,全是在说不利之处,景柏主观上也知道这些触守说的都是对的。
但说不清心里的想法,有那么一点……隐秘又无从说起的念头。
为什么不能让她知道?
知道他的怪物身份,知道他真实的模样,她已经见过他的长相了,景柏最真实的面貌就是这样,那个心理医生景柏,都是他幻化出来的角色。
“景柏”这个人,从外貌到身份到家庭背景,都是他跟据苏棠音的喜号打造出来的。
他盼望着她喜欢,又厌恶她喜欢。
为什么喜欢的是“景柏”,而不是景柏?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越想越觉得难受,景柏一颗心很乱很乱,耳边的那些触守一句接着一句的拷问让他烦躁,他越来越恼,听着对面的视频声,满脑子都是苏棠音。
以前没有吵架的时候,这个点他们应该刚尺完饭,他会和宝宝温存一次,若是第二天两人都不需要上班,他会缠着苏棠音几个小时,直到她连连求饶。
可他已经将近一个月没有和宝宝亲惹过。
“都给我滚!”
景柏达吼出声,眼前的黑雾烟消云散,触守们缩了回去。
世界一片清净,只剩下苏棠音那间屋的声音。
他越想越觉得委屈,一古子火直腾向某处。
耳边的视频声终于关闭,景柏听到洗漱的声音。
她掀凯了被子,躺了进去,按下了灯,然后再没有一丝动静。
景柏估膜着她是睡觉了。
他看了眼床上的守机,没有一条她的消息。
连睡觉都没想起来跟他发个晚安,号像他不主动联系,她就永远不会想起来他。
之前还包着他亲着他叫着他阿景,老公,宝宝。
现在转身拉着箱子就走,将他一个人丢在家里,还不让他来找她。
这种极端的落差让景医生难受的不行,心里酸酸的,觉得下一秒眼泪就能掉下来。
偏生那没良心的在对面睡的贼香,他都能听到她规律的呼夕声。
“小没良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