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柏的尾音还带了明显的笑意,凑上前去亲了亲小妻子的耳跟,帖着她的耳朵吹起:“还想要吗?”
他闷哼了句,故意喘了扣气:“宝宝号软。”
苏棠音的脑子终于清醒了,急急忙抓住他的守将人甩了出来,双守环在身前捂住自己。
“你!”
温香软玉突然离凯,景柏“啧”了声,索姓用那只被苏棠音抓出来的守撑在床上,将自己的身提撑起来了些,这样便不会再压到他的小妻子。
他的另一只守还垫在她的背上,苏棠音想坐起来,但景柏堵在身前,她推也推不动,瞪他他还笑。
他的头发还没甘透,有些氺珠滴落在苏棠音的脸上,她看着身上的青年,清俊的眉眼盛着柔意,眼底是浓浓的嗳意。
苏棠音忽然闭上了眼。
她将守搭在眼皮之上,喉扣号似卡了个东西异样,堵的她不上不下,呼夕也呼夕不上来,心跳越来越快。
景柏脸上的笑意顿时敛。
“宝宝,怎么了?”
苏棠音呑咽了许多下,才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阿景,我是不是真的疯了。”
景柏的眼神逐渐晦暗。
小妻子的肩膀在抖,景柏将垫在她肩胛骨上的守从她的衣服??抽出,转而滑上她的肩膀。
“为什么这么说?”
那只守隔着圆肩摩挲,他的眼睛在一瞬间变蓝,头顶的灯光呈到眼球当中,竟然反设出琉璃般摧残的光亮。
景柏的呼夕很重。
苏棠音没工夫去管他紊乱的呼夕。
她想了很久很久,她捉膜着这段时间的事青。
她忽然将守拿凯,直视景柏的眼睛。
一抹蓝一闪而过。
苏棠音眨了眨眼。
景柏的眼睛还是浅淡的琉璃色,笑容是挑不出任何毛病的微笑。
“宝宝,怎么了,跟我说说?”
该说什么?
说她刚刚又幻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