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斗也是步入了终结。
‘艾尔,这几个家伙能用审判之眼审判吗?’欧格止步住了身形。
望向了这一片‘狼藉’。
‘可能有些困难……这招我没对心像师试过。’艾尔说道。
不过烧死也好。
反正按照先前听取的情报,这些家伙一个算一个,都属于该死的邪教。
“那我亲口问就是了。”
欧格看向了剩下两名仍有余息的残门心像师。
他刚刚那几一戳并非是乱戳的。
欧格戳得是这些敌人的脊椎骨,并不会立刻致死。
只不过这脊骨一断,而是想跑也没机会了,火息魔力也已顺着那几指进入他们骨骼。
只消一念之间,欧格便可令其化作炭火。
“告诉我有用的信息,我就给你们个痛快。”
欧格单掌一握。
火息魔力如化作噬骨虫般,灼烧起了那几位仍活着的心像师。
烧死,是最痛苦的死法之一。
烧不死,则是比烧死更为痛苦的刑法。
……
“你们的靠山呢,怎不出来见上一见。”烈一屁股坐到了前台招待猿猴人的背上。
以戏谑的口气讨要起了结果。
行走江湖这么多年,烈也不是什么好惹的善茬——熊猫人脾气好,不代表熊猫人没脾气。
要不然‘憨厚’熊猫人们,怎会还有个食铁族的称号。
“马上,马上给您结果!”
酒馆兽人老板含着泪跪求道。
店内的其他挑事者下场就更惨了,它们是趴着的。
‘这么大动静,楼上那小子还真是淡定,这都不下来……’烈在心底腹诽了欧格一句。
他觉得这点动静,欧格肯定早就感知到的了。
“再让我发现你们弄小动作……哼,就算是有人给你们撑腰,我也不会让你们好过。”
烈伸掌轻拍了拍跪在自己面前的兽人老板∶“快点去吧,等久了我就生气了。”
“是是是……”
兽人老板连滚带爬的短暂离开了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