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凌砚淮开口:“最多两个时辰。”
“为何?”
皇帝茫然。
“父皇,儿臣年轻贪玩,想芽芽多陪我玩。”
凌砚淮理直气壮,他看着皇帝,似乎在看一个父亲对孩子的包容心有多强。
“哦。”
皇帝愣了愣,不出三息就把自己哄开心了:“你还年轻,是该多玩玩,每天一两个时辰跟着朕学习也够了。”
孩子愿意学习上进,那就是好事,管他愿意上进多少呢?
那重要吗?
“多谢父皇。”
凌砚淮弯腰作揖。
“自家父子,何必讲究这些。”
皇帝问:“你今日怎么没跟云小姑娘在一起?”
“她这会儿午睡。”
凌砚淮一本正经:“早上儿臣跟你学一个时辰,下午儿臣跟您学一个时辰。”
早上芽芽起不来,下午芽芽需要午休,一天两个时辰刚刚好。
皇帝:“……”
罢了,他年轻时也这样。
吾儿肖朕。
“你能有此志,为父心中甚慰。”
皇帝好奇:“往日朕想你入朝议政,你怎么都不愿意,现在为何改了主意。”
“儿臣看书后有感而发。”
“什么书?”
“《帝后史录》”
皇帝茫然,这本堪比帝后故事手册,艺术创作成分远超史实的书,他的好大儿究竟能感悟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