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主要目的是告状,不是来让娘娘难过。
“是我做得不好。”
凌砚淮乖乖认错:“母后,您是很好的母亲,是我做得不好。”
皇后心脏仿佛被暖乎乎的手掌轻轻捏了一下,有些疼,又有些酸软。
“娘娘是天下万民的好母亲。”
云栖芽抱着皇后的手臂晃了晃:“娘娘您放心,以后我帮您看着殿下,别人如果敢欺负他,我就带他找您跟陛下为他做主。”
皇后笑了:“能遇到你,是淮儿的福气。”
“母后您说得对。”
凌砚淮在旁边接话。
三人坐在一起,有云栖芽插科打诨缓和气氛,皇后很快被逗得笑逐颜开。
还处于极度愤怒癫狂状态的皇帝一回头,就看到三张说说笑笑的脸。
皇帝:“?”
“陛下,人带来了。”
七八个纨绔排成一串,瑟瑟发抖跪在地上,全然不见跟洛王在一起时的意气风发。
皇帝没有看他们,对于他而言,这些不懂事的小辈,甚至不值得他多说一句话。
直到这些纨绔的父兄连滚带爬进入园中,他才抬起眼睑,面无表情地看向这些人。
帝王之威,无人敢视。
几位宗亲还不知究竟发生了什么,倒是见自家纨绔跪在地上,都跪下请罪。
“论公,诸位为臣朕为君。论私,诸位与朕祖上同出一脉。”
皇帝放下茶盏:“朕之爱子自小受尽磨难,尔等不生怜爱便罢,为何还要纵容家人欺辱他?”
欺辱?
宗亲听到这话,宛如惊雷劈脸,吓得差点喘不过气。
他们僵硬地扭头,看向自家的纨绔,发现他们眼神闪躲,不敢与他们直视。
这些畜生疯了吗?
不知道陛下有多重视两个孩子?
连瑞宁王都敢得罪,这哪里是家里的纨绔,分明是讨债鬼。
“陛下,洛王殿下带到了。”
宗亲们抬起头,发现洛王是被侍卫架着带过来的。
“儿臣参见父皇母后。”
洛王看到跪在地上的人,就知道今晚发生的事父皇母后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