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栖芽双手环胸,就这德行,还想纳她为妾?
她揉了揉有些痒的手,等洛王伤好后,她再带凌砚淮来打他一顿。
今晚他还有点用,暂时记账。
“二弟。”
凌砚淮仿佛看不到洛王变来变去的表情:“深夜叨扰二弟,是有要事相商,希望二弟能为我解惑。”
洛王低头看着自己红肿的手指,想起自凌砚淮回宫后,无论他说什么奚落的话,或是带其他宗室子弟孤立凌砚淮,他都没有任何反应,好像一切都与他无关。
现在的凌砚淮,开始主动与父皇母后交流,开始与朝臣来往,好像没有生命的木偶,终于变成一个活人。
这样的变化让他感到了不安。
“你想知道什么?”
洛王不把曾经的凌砚淮放在眼里,但现在的凌砚淮让他心生警惕。
侍卫把那个被打得半死不活的太监拖出来。
“此人来历蹊跷,可能与废王派系有关。”
凌砚淮没有隐瞒来意:“我想知道他跟你说了什么。”
洛王皱眉,废王那东西已经被千刀万剐,他留下的手下还在蹦跶,是图什么?
“废王还有个私生子遗留在民间,前几日刚被抓进京城。”
“为何这么重要的事,我不知道?”
洛王情绪不稳:“父皇只告诉你,却瞒着我?”
“那倒不是。”
云栖芽在旁边阴阳怪气:“因为废王私生子是我抓住的,所以不想告诉你。”
“你?”
洛王情绪又稳定下来:“那你运气还挺好。”
他虽讨厌凌砚淮,但最厌恶的人当属废王。
看了眼那些带刀侍卫,洛王仅犹豫不到三息,就把太监跟他说的话和盘托出。
他不是怕了这两个人,只是不愿意看到废王势力继续上蹿下跳。
至今他都还记得,父皇还没登基的时候,废王指着他的鼻子嘲笑他笨得像猪。
父皇刚登基那几年,废王也仍旧嚣张跋扈,时常不把他放在眼里。
跟废王比起来,凌砚淮都显得眉清目秀。
太监被侍卫架着胳膊,听洛王把他的话,原原本本复述了一遍,麻木地垂下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