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大人。”
崔侍郎神情复杂地给云伯言拱了拱手:“瑞宁王婚仪喜台已经搭建好,不知你们礼部还有何意见?”
“崔侍郎。”
云伯言回了半礼,“瑞宁王大婚典礼本官并未参与,崔侍郎若有想法,可与礼部其他官员交涉。”
崔侍郎欲言又止,良久后叹了口气:“下官知道了。”
他觉得自己应该趁机奚落几句,可是想到云栖芽虽然偶尔可恨,但她才十七八岁,他又窝窝囊囊说不出口。
心有不甘又不忍,最后只能在心里嘲笑几句,得到一番精神上的胜利后,他转身大步离开。
出了宫,饥肠辘辘的他在路边买了两个肉饼,还没啃两口,就被出现在前方的马车惊呆。
瑞、瑞宁王府的马车?
瑞宁王不是病得快要死了吗?!
瑞宁王府马车的突然出现,引起无数官员震惊,可惜马车一路直入皇宫,他们甚至连多看一眼的机会都没有。
“陛下,娘娘!”
皇后宫里的太监连滚带爬跑进殿内:“大殿下求见!”
“淮儿回来了?”
皇后喜出望外,起身跑到门口,死死盯着出现在门口的俊美青年。
“母后。”
凌砚淮站在殿门外,迎上皇后饱含思念与激动的双眼:“儿子回来了。”
“回来就好。”
皇后红着眼眶,跨出殿门握住他的手,把他牵进门:“只要平安回来就好。”
“天气炎热,吾儿都瘦……”皇帝大步跟过来,一个“瘦”字昧着良心都说不出口。
眼前的青年面色红润,眼睛清亮有神,仿佛蒙尘的玉佩被人擦去灰烬,露出原有的光泽。
云家小姑娘把他的好大儿养得很好。
“快给我儿端凉茶来。”
皇帝掩饰好自己的失态:“你刚回京,怎么不先回府休息?”
“离家数月,儿臣想先见见你们。”
凌砚淮致歉:“孩儿让你们担心了。”
“胡说八道。”
皇后心疼地拉着他坐下:“我儿最是贴心,从不忍心让我们难过。”
“栖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