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们做事不够妥当,只顾着找躲雨的地方,没提前打听这座村子的名字。
让王爷幼时受尽虐待的地方,也叫疱家村。
“停。”
侍卫长翻身下马,转身准备到马车前向王爷请罪。
“天色已晚。”
不等侍卫长开口,马车里传出王爷平静的声音:“在疱家村暂歇一夜,天亮后再走。”
“怎么不走了?”
云栖芽再次掀开帘子,探头看躬身站在马车旁的侍卫长。
凌砚淮伸出手,用袖子挡在云栖芽头顶,为她遮住天空落下的雨滴:“没事,马上就到村正家了。”
这个村正,是疱家村的老童生,上一个村正因为隐瞒村民拐卖幼童,被关进了大牢。
七年前,这个村里除了被砍头的酒疯子,还有十余人被关进衙门大牢。
他看着这些胆怯的村民,几乎想不起他们曾经麻木冷漠的模样。
折磨困囚他十年的地方,如今旧地重游,他内心竟毫无波澜。
甚至不如他怀里那几只发钗重要。
“松鹤。”
云栖芽察觉到不对劲,她直接问松鹤:“这个村子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贵人。”
村正吓得想要跪下,被侍卫强行拉了起来:“求贵人明鉴,我等绝不敢冒犯贵人。”
“小姐。”
松鹤白着脸不敢回答,他也不确定,此疱家村是不是彼疱家村。
“这里与我有几分缘分。”
凌砚淮把云栖芽遮得严严实实,不让一滴雨淋到她。
“七年前,父皇在这个村子里,把我带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