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
凌砚淮看了眼脸上已经有倦色的云栖芽:“等明日雨停后再继续赶路。”
车队拐了个弯,赶往临近的村庄。
马车离开官道,晃得云栖芽差点原地起飞。
“哎哟!”
眼看又要第二次撞到车壁上,凌砚淮胳膊一伸,把她揽进自己怀里。
马车一歪,两人齐齐倒在马车垫子上,云栖芽的脑门磕在凌砚淮胸口,凌砚淮闷哼了一声。
“凌寿安,你还好吧?”
云栖芽摸了摸被她撞到的地方。
“没事。”
凌砚淮护着云栖芽的后脑勺,两人一个发冠歪了,一个发髻散了,发钗歪歪斜斜挂在头发上。
看着彼此狼狈的模样,云栖芽抖着肩膀笑出声。
“王爷,山路陡峭,您跟……”松鹤拉开隔花门,看到马车里一幕,默默把门拉了回去。
是他冒昧了。
“松鹤,刚才那段路的路况不好,公子跟小姐有没有受伤?”
另一个近侍过来,他抹着脸上的雨水:“雨越下越大,幸好这个村子离官道不算太远。”
“他们没事。”
松鹤干咳一声:“全速前进,尽快进村。”
村正听闻有贵人到村中借宿,连滚带爬从床上爬起来,安排村里各户人家收拾屋子。
他们村原本也是十里八村有头有脸的富村,可是几年前发生了那件事后,上面对他们村一直很冷淡,有什么好事也轮不到他们村的人。
现在听到“贵人”两个字他都害怕,生怕得罪了什么大人物。
当马车出现在村口,村长看到那些侍卫腰间的配刀,头埋得更低:“恭迎诸位贵人踏足鄙村,请!”
云栖芽整理着自己的发髻,她掏出菱花镜照了照:“凌寿安,我的发髻好像还有些歪。”
凌砚淮从怀里掏出一枚玉梳:“我帮你。”
“你会吗?”
云栖芽不太相信凌砚淮的手艺,不过现在雨下得这么大,她不想让荷露冒雨过来。
“会一点。”
凌砚淮解开她的发髻:“小时候我不会梳头发,又没人管我,所以就尝试着自己打理头发。”
他已经不介意跟云栖芽提起过往那段不堪。
很快凌砚淮就发现,他好像对自己手艺过于自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