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财是人之常情。”
李大虎重新找了个茶盏,给云栖芽泡了菊花茶:“普通瘦高个才叫瘦竹竿,你未婚夫有钱,得叫金竹竿。”
第二天一早,云栖芽还在睡懒觉,凌砚淮谨遵医嘱,带着随侍出门散步,时不时有他不认识的街坊笑眯眯跟他打招呼。
“金竹竿,这么早就出来散步买早饭?”
凌砚淮微笑点头,松鹤暗想,王爷的绰号好像又变了。
从瘦竹竿升级成了金竹竿,挺好。
“来尝尝我家的包子,刚出锅的。”
“拿两根油条回去给鸭嘎嘎吃,她小时候最爱吃我家油条。”
凌砚淮出去转了一圈,拎回来一堆朝食。
好像所有人都默认他早起给芽芽买早饭很正常。
中午,望江楼里坐满进河街的居民,楼里坐不下,外面还支了好几张桌子。
路过的百姓羡慕得流口水,进河街的人命真好。
“少爷,前两日停靠在码头的大船,我打听到来历了。”
“是什么人?”
“听说是财神观附近的闺女,带着有钱未婚夫回家探亲,请街坊吃饭。”
“确定只是果州当地闺女,不是其他人假扮?”
“少爷您放心,果州就这么大,是不是本地人随便一打听就知道。”
手下道:“属下连他们叫什么都打听到了。”
“叫什么?”
“鸭嘎嘎和金竹竿。”
少爷沉默片刻:“这是正经人名字?”
“少爷,这是他们的绰号,果州人就爱给熟人起绰号,如果不是熟人,他们怎么会有绰号?”
“滚。”
少爷揉脑壳,他开始怀疑自己,逃到果州会不会是个错误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