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砚淮病得很严重?”
洛王听到这个消息,问传话的人:“我记得他春夏之时身体会好一些,这次怎么突然不好?”
这么破的体格子,还敢跟着云栖芽去爬桃花山,难怪会生病。
“属下也不清楚,皇后娘娘下令戒严瑞宁王府,连王御医都被关在里面不让出来。”
手下思考再三:“王爷,属下浅见……瑞宁王此次情况可能不太妙。”
洛王敲了敲桌子,起身在屋里走了几圈:“云家那边有什么反应?”
“云老夫人让云小姐在家里为瑞宁王祈福,云小姐已经两日没有出门。”
手下道:“外面有人传云小姐八字与瑞宁王相克,但今天一早皇后娘娘给云小姐赏赐了很多珍稀古玩,再无人提此事。”
“病秧子自己没福气,外面那些蠢货,却只知拿女人说事。”
洛王嗤笑:“如果八字有用,本王看谁不顺眼,就往谁家送八字不合的男人女人猫猫狗狗。”
尤其是那些喜欢弹劾他的御史,他全都派人去克死他们。
手下:“……”
“天下尽是愚蠢的庸碌之辈,想要找到如本王这般的聪明人,何其不易。”
洛王永远都平等看不起任何人:“就云栖芽那种浅薄女人,她能克死谁?”
“啊切!”
云栖芽揉了揉鼻子:“刚出京城,又是谁说我坏话?”
“说什么坏话?”
云洛青抬起贴满字条的脸:“快出牌。”
云栖芽脸上干干净净,她用手肘轻轻碰凌砚淮的膝盖。
凌砚淮眨两下眼睛,云栖芽把第二张叶子牌抽了出来。
云洛青:“……”
他们两人是当他瞎么?
他就说嘛,云栖芽打叶子牌的水平,怎么可能把把都赢,原来是有人在偷偷帮忙。
“王爷。”
云洛青深吸一口气,这是皇上心肝爱子,是他未来妹夫兼大腿,他要假装没有看见:“您要不要跟我们一起来玩?”
“我以前从未玩过这些。”
凌砚淮捻起一块点心喂到云栖芽嘴边:“你们玩。”
没~玩~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