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芽芽重视的男人早就穿上了她的同款衣服。
无能的男人,却连芽芽姓甚名谁都不知道。
他拿什么跟他比?
听到瑞宁王的声音,崔辞才意识到自己失了态,拱手行礼:“学生见过王爷。”
“嗯。”
凌砚淮面色疏淡:“不知崔公子有何事?”
“王爷,您也知道学生与温姑娘乃旧识。”
崔辞望向温姑娘,试图在她身上找到往日的情谊:“学生有些话,想跟温姑娘说。”
凌砚淮抚了抚袖边的绣纹,云栖芽袖边也绣着相似的纹路,他垂下胳膊贴着她身旁:“哦?”
云栖芽注意到远处还站着崔辞的朋友以及崔家下人,老天奶,她真的不想被崔侍郎当成言而无信的人。
“崔郎君。”
她叹了口气:“你是崔家未来家主,我只是与你短暂结识的朋友。崔侍郎一片爱子之心,我能够理解,你这又是何必?”
她跟他能有什么旧可叙?
“不如进茶楼坐下说?”
凌砚淮面带笑意,风度翩翩的把手背在身后:“崔公子即便是再性急,也不该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谈事。”
连情绪都控制不好的男人,算什么好男人。
不像他,无论什么时候,都先替芽芽着想。
“行吧。”
四周已经有人偷偷朝这边瞧,云栖芽喜欢看别人的热闹,但不喜欢自己变成热闹:“跟我来。”
她转身走进一间茶楼,三人选了一间安静的包厢落座,荷露跟松鹤跟着进屋伺候,崔家下人想跟着进来,被守在门外的王府随侍们瞪了回去。
不是什么人都能靠近他们家王爷的。
红泥小火炉炭火烧得正旺,云栖芽顺手夹了几片茶叶扔进茶壶,加上水放到炉子上。
凌砚淮默默把瓜果推到云栖芽面前,云栖芽选了自己跟凌寿安爱吃的放上烤架。
放好后她才想起这不符合崔辞饮茶时的风雅,开口道:“崔郎君,我给你重新点一炉?”
“不用麻烦,这样也很好。”
崔辞望着烤炉上的干果,原来她更喜欢这样的饮茶方式吗?
他记得自己曾对温姑娘说,品好茶时吃其他杂物,乃是牛嚼牡丹。
那时温姑娘说了什么?
她好像什么都没说,只是对他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