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崔辞下棋时的那种酸梅干?”
喝苦药都没表情的凌砚淮,看着这两粒梅子喉咙动了动。
“这次是甜的。”
云栖芽直接把梅子塞到凌砚淮嘴里:“尝尝,是不是甜的?”
凌砚淮含着梅干红着脸点头,他的唇角刚才好像碰到了芽芽的手指。
“上次我那是不知道你棋艺有多高超。”
云栖芽把另一颗梅子也塞进他嘴里:“不能吃太多,吃多了影响药性。”
“小姐您竟然还懂药理。”
松鹤在旁边道:“您真是博学多才。”
“也就懂个皮毛,不值一提,不值一提。”
云栖芽矜持微笑:“小时候我在果州住过两年,附近有个喜欢吹牛的大爷,他经常给人看点小毛病,我就听了几耳朵。”
那位大爷特别不要脸,不仅骗她和她哥的糖吃,还忽悠她帮他整理草药。
有次她生病,吹牛大爷给她熬了一碗苦得钻心的药,等她康复才知道,大爷是故意把药弄得那么苦,就是为了让她长教训。
气得她追着大爷在街上追了三圈,但因为人小腿短没追上。
怪只怪她那时候太小,不懂得人心险恶,容易上大人的当。
“算了,不提了。”
云栖芽不想提她被骗的过往,那样会显得她很傻。
云栖芽在屋子里吃饭,荷露跟两位女仆,也在侧院里吃饭。
吃完饭以后,荷露趁机在王府里转了转,还打听了一下府里的情况,得出的结论是,王府很大,王爷很洁身自好。
小姐嫁进王府后,可以放心骑在瑞宁王脖子上耀武扬威。
那可真是太好了。
吃过药后,凌砚淮精力不济,歪坐在床头不肯睡觉。
云栖芽放下筷子:“凌寿安,你家厨子真不错。”
“好,我让松鹤赏他们。”
凌砚淮淡笑道:“能让你喜欢,是他们福气。”
婢女们伺候着云栖芽漱口洗手,云栖芽擦干净手,起身走到床边凳子上坐下:“王御医说,你喝了药会犯困,你怎么还不睡?”
“你要回家了么?”
凌砚淮答非所问。
“等一会回。”
云栖芽打了个哈欠,人吃饱了就是容易犯困:“要不我给你念一会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