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娴感慨:“这样一来,既无人再拦瑞宁王府马车,还让人觉得瑞宁王嫉恶如仇。”
可惜看不清她的容貌。
崔辞呆呆盯着马车,那好像是温姑娘的声音?
“芽芽方才好威风。”
凌砚淮的脸因为发热变得绯红,他双眼亮晶晶地看着云栖芽,精神异常的好。
“你都被人算计了,还夸我威风。”
云栖芽摸了一下他的额头,烫得可以煎蛋。
凌砚淮看着她笑,云栖芽摸他额头,就把脑袋低下来让她摸。
“京城里来来往往的官员那么多,她偏偏就挑中了你的马车跪。”
云栖芽收回手,“京兆府离这里也不远,她也不愿去。”
老弱妇孺,抱着襁褓的老太太占了个齐全。
偏偏凌寿安现在身子不适,管或者不管,都是麻烦。
“你说说你,身体不好还被人算计。”
云栖芽叹气:“下次出门还是坐普通马车吧。”
豪华大马车虽然威风,但也显眼。
“幸好有你在。”
凌砚淮伸手托着自己的脑袋,眼神晶亮水润:“不然我又被算计了。”
“又?”
云栖芽皱眉:“以前也有过这种事?”
“嗯。”
凌砚淮垂着眸,本就病恹恹的他看起来更加可怜:“十五岁那年,有人口喊冤枉撞到我的马车上,当场就没了性命。”
“后来呢?”
“后来父皇把此事压下去,还给我多派了一队卫兵。”
提起旧事,凌砚淮轻描淡写:“不过后来我也不爱出门,就再也没遇见过这种事。”
云栖芽想起,今天护在马车旁的金甲卫比以前少。
她前几次见到瑞宁王的车架,全都被卫兵保护得密不透风。
是怕她不自在,他才精简了随侍人员?
“与你无关。”
凌砚淮看穿云栖芽的想法:“是我怕你的家人觉得我高高在上,不好亲近,才这么做的。”
“以后别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