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你不会发现弹琴的人是我。”
凌砚淮赶紧解释:“我本来想弹完曲子就离开,没想到卢姑娘会踹开院子大门。”
“你的意思是,全怪我跟明珠姐姐?”
云栖芽哼了一声,撇开头不看他。
马车里再次安静下来。
车子前行的速度很慢,可惜诚平侯府距离荣山公主府并不远,再慢也会抵达诚平侯府。
察觉到马车停了下来,凌砚淮知道是到芽芽家了。
“芽芽。”
凌砚淮替云栖芽打起帘子,见她不理自己,低着头跟她走下马车。
“臣女恭送……”
“不要!”
凌砚淮抓住她胳膊:“芽芽,你不要向我行礼,以后也不要。”
“你现在摆出这副架势。”
云栖芽望向那些威风凛凛的金甲卫,还有长长一串王府随侍:“不就是想让我看明白,你这个瑞宁王有多威风?”
凌砚淮呆愣住,他是这个意思吗?
今天父皇母后说,芽芽喜欢漂亮马车,他就该带她坐漂亮马车,所以他挑了王府里最大最豪华的马车出门。
出门前他想起芽芽还说过想跟他一起称霸京城,所以才会准备全副仪仗。
“我不是这个意思。”
凌砚淮有些后悔,他如果能有云尚书那般口才该多好,至少现在能解释得清楚,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讨好芽芽,而不是想惹她生气。
“我是想让你高兴。”
凌砚淮低下头,声音变小:“我只是……想让你不讨厌我。”
他想努力给芽芽想要的一切,但他好像搞砸了。
“我没有讨厌你。”
凌砚淮猛地抬头,想掀起帽纱看云栖芽,又怂怂的放下手。
“但我很生气。”
云栖芽道:“我们在一起提过很多次瑞宁王,还一起说你坏话。”
“你知不知道,我现在想起这些事有多尴尬?”
云栖芽捂着脸:“凌寿安,我很要面子的!”
“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凌砚淮老老实实道歉:“你放心,这件事我不会让别人知道。”
王府近身随侍默默扭脸,反正他什么也没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