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
荷露往他手里塞了一粒银子,小声问他:“小哥,瑞宁王真的没有不良癖好?”
随侍:“……”
求求你们主仆不要再问让人想死的话,这银子拿得好烫手。
“我们下车走走。”
云栖芽闻到了食物的香气,今天她赶着出门,还没吃东西。
她拉着小伙伴跳下马车,左右张望:“你脸这么白,是不是也没吃朝食?”
“我忘了。”
凌砚淮看着云栖芽的侧颜,加快脚步与她并肩走在了一起。
离午时还有一个时辰。
从这里乘马车进宫,只需要半个时辰。
“这你都能忘?”
云栖芽发现凌寿安表情十分奇怪,表情坚定得好像要上断头台:“你这什么表情?”
“芽芽,有件事我想告诉你。”
凌砚淮不敢看云栖芽,他怕自己看着她,就没有勇气开口。
因为他如此贪恋着她,又如此害怕她离开。
“温姑娘。”
凌砚淮皱眉,又是那个连小厮都管不住的无能男人。
崔辞看到了云栖芽,也认出了她身边的凌砚淮。
父亲跟他说过,那日跟温姑娘在一起,赢了他棋局的人,就是瑞宁王。
“学生崔辞拜见瑞宁王殿下。”
他看着凌砚淮与温姑娘几乎碰触在一起的袖子,忍了忍,最终还是不忍心温姑娘受到诓骗,顶着瑞宁王的冰凉眼神开口:“王爷,您即将与侯府小姐定亲,怎么还有时间陪同温姑娘玩耍?”
崔辞心中愤怒,瑞宁王与诚平侯府的小姐即将定了,还与温姑娘如此亲近,他把温姑娘置于何地,把她当成了什么?
云栖芽一点点扭头,瞪大眼睛看向身边的人:“瑞宁王?”
“凌寿安!”
王府随侍看到有什么东西重重落在了王爷尊贵的臀上。
哦,是云小姐的脚……
他扭过脸。
那没事了,他什么也没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