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栖芽爬进小伙伴的马车,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喜悦之情,把刚到手的银票拍到桌上:“五千两!”
整整五张一千两面额的银票。
“你一张,我一张。”
云栖芽分了两张给小伙伴,多的那张她不动声色揣进自己兜里:“我答应崔刺史以后见到他儿子装作不认识,所以多的这张归我。”
“这些也都归你。”
凌砚淮把自己面前的银票推到云栖芽面前:“他给你的赔礼,就该是你的。”
“他哪是给我,是想借我的手,讨好你这个皇室子弟。”
云栖芽把银票塞小伙伴怀里:“拿着吧,这是你应得的。”
芽芽多拿一千两银子,可以与崔辞形同陌路。
可她却愿意分给他两千两。
孰轻孰重,已经不言而喻。
见凌寿安捧着银票扬起了嘴角,云栖芽摸了摸自己荷包。
看吧,赚钱这种事,大家都开心。
但是崔刺史一点都不开心。
他捂着空空如也的荷包回到家,去主院陪父亲说话。
崔老头发花白,身材干瘦,眼睛却仍旧明亮有神。
“父亲,朝中调令迟迟不下,娴儿的婚事也悬而未定。”
崔刺史给崔老捧了一盏茶:“儿子该怎么办?”
“一切都听圣上的意思。”
崔老接过茶尝了一口:“你急有什么用?”
“老爷!”
一位下人匆匆进来,神情有些慌乱:“朝中传来消息,由原礼部左侍郎升任为礼部尚书。”
“什么?”
崔刺史捂着胸,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心疼刚赔出去的五千两银子,还是该心疼自己无缘尚书之位。
“你究竟犯了什么事,让陛下如此不给你颜面?”
崔老看着面色铁青的儿子:“今日在朝堂上发生了什么?”
崔刺史把云伯言弹劾他的事告诉了崔老。
“不对。”
崔老摇头:“朝中任命绝非儿戏,就算云伯言上午弹劾你,陛下也不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改变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