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栖芽注意到小伙伴好像换了新马车,这辆比往日乘坐的那辆马车更精致更宽敞。
“嗯。”
凌砚淮脸有些红,可能是被太阳晒的:“我这辆马车里比较宽敞,方便你的侍女在车内照顾你。”
“好哇,好哇。”
云栖芽有些好奇马车里面是什么样子,不用人扶,踩着脚蹬就爬上了马车。
柔软的地毯,漂亮的香炉,塞满吃食的储物柜,一看就很舒适的坐垫,马车中间居然还有用来喝茶下棋的小桌。
“哇!”
云栖芽缩回好奇的脑袋,扭头问站在马车外的小伙伴:“凌寿安,你的新马车真漂亮,你赶紧上来!”
马车主人不上来,她怎么好意思撒欢。
凌砚淮跟着上车,云栖芽盘腿坐在棋桌旁,二指捻起一颗棋子,摆出仙鹤指高人模样,然后放下棋子吃吃笑问:“我刚才是不是特有高人风范?”
“有。”
凌砚淮学着她的样子,在她对面盘腿坐下:“芽芽你擅长下棋?”
马车用隔扇门把空间分为内外两个部分,荷露跟两位女仆以及一名随侍坐在外间,隔扇门并不隔音,所以听到下棋二字时,她屁股默默往外挪了挪。
又到她家小姐自信环节了。
“我不擅长下棋,不过跟人学过下棋的手势。”
云栖芽又跟凌砚淮显摆了一下自己的高人姿态。
“如鹤似仙。”
凌砚淮张嘴就是夸:“神秘非常,不染凡尘。”
“你要不要学,我教你。”
云栖芽大方分享:“只要摆出来的范儿充足,以后就算你棋艺一般,别人也会觉得你是在藏拙。”
随侍瞥了眼荷露没说话。
王爷的棋艺由大安国手亲自教导,棋艺高超根本不用藏拙。
“谢谢芽芽。”
随侍默默收回目光。
哦,原来王爷想学。
是他想得浅薄了。
“你的仙鹤指跟谁学的?”
凌砚淮捻起一粒棋子,努力让自己拿棋子的动作看起来有些生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