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妃更不行!”
凌砚淮气得红了眼。
皇后弱弱的问:“她就不能做个瑞宁王妃?”
“那也不……”凌砚淮紧握的双拳僵住,他想说那也不行,他一个将死之人,怎么能拖累那么好的她。
可他却听到自己说。
“那也不能不经过她的同意。”
承认吧,凌砚淮,你就是个心思肮脏,见不得光的阴暗小人。
身体不好还惦记着人家姑娘。
你不要脸!
你恶心!
“啊切!”
云栖芽揉着鼻子,奇怪了,她今天怎么老打喷嚏,难道是生病了?
掀开马车帘子,小伙伴穿着蓝色锦袍站在宗正寺大门口石狮子旁,臊眉耷眼没精打采,像是一颗角落里偷偷蜷缩的蘑菇。
“凌寿安,你怎么了?”
云栖芽跳下马车,伸手戳了戳他的后背:“你钱袋子掉了?”
听到云栖芽的声音,凌砚淮浑身一僵,几乎不敢看她的眼睛:“你、你来了?”
“咦?”
云栖芽双手环胸,绕着他上下打量:“两三天不见,你对我态度竟然如此生疏,你是不是在外面交别的小伙伴啦?”
竟然对她如此敷衍,好过分!
“我没有。”
凌砚淮怕云栖芽生气,连忙开口:“没有其他小伙伴,只有你跟我玩。”
听到只有你三个字,云栖芽准备叉腰的手伸向袖子,从里面拿出一朵宫花:“喏,宫花只剩下最后两朵,本来没打算分给你,但你是我的小伙伴,还是给你一朵。”
“这是拜过花神的宫花,你戴不出去,放在屋子里也好。”
云栖芽把花塞凌砚淮手里:“说吧,你到底怎么了?”
凌砚淮知道自己现在该道歉,可他心里却忍不住想,芽芽生气的样子也如此可爱。
呸!
连自己能活多久都不知道,怎么能生出这样的贪婪心思?
凌砚淮,你下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