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县主很迷茫,按照正常人眼光来看,二房既不能袭爵,又不能得家中大部分财产,怎么也要对大房心生怨恨吧?
宋氏既不是云栖芽爹,又不是她娘,她也不知道宋氏就在楼上,夸得这么真情实意干什么?
她怕云栖芽还要继续夸下去,忍痛又给了云栖芽一枚金戒指,才趁机从云栖芽手里拔出袖子,匆匆逃离福珠阁。
她发誓,她以后要离云栖芽远一点,她脑子不正常。
“她跑什么,我还没夸完呢。”
云栖芽抛着手里的金戒指,十分遗憾地跟荷露道:“看来只能下次再聊了。”
想挑拨她跟家里大靠山的关系?
别说没门,连老鼠洞都不会有。
她的大伯母,不是普通的大伯母,是散发着金光,对她既大方又贴心的金大腿好伯娘啊!
福珠阁外,刚从瑞宁王府出来的皇后,拉了拉戴在头上的帷帽。
原来这就是易俭提过的云家嫡孙女。
长得确实貌若皎月。
哦,不对,貌若皎月是老郡王形容的另一位姑娘。
不过云姑娘漂亮中带着乖巧,是无数奶奶的梦中情孙。
她踏进大门,离云栖芽更近了一些。
走近了看,才发现那双眼睛才最动人,顾盼生辉,生机勃勃,心肠再硬的人,面对这双眼睛,恐怕都要软上三分。
“芽芽。”
楼上的大太太再也忍不住开口:“快到我身边来。”
“大伯母,你怎么在这里?”
云栖芽提着裙摆,迈着轻快地步伐奔向楼上,背影欢乐得像一只撒娇的小奶狗。
难怪谨郡王府的县主会突然跟她提大伯母,原来是想陷害她。
哼,她跟大伯母感情好着呢!
望着小姑娘蹦蹦跳跳的背影,皇后心头一跳。
糟糕!
如果皇后强夺臣女,会被御史弹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