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擅诗书。”
云栖芽探头往避风亭方向望了望,见那里人越来越多,赶紧把脑袋缩回来:“只要不参加,就可以不用丢脸。”
她昂着下巴,只有对自己选择知难而退的满意,没有半点对自己不擅诗书的惭愧。
“前面有几盆牡丹开得好,我摘给你。”
瑞宁王看着她微微上扬的下巴,突然觉得那几朵牡丹或许会适合她。
“等等!”
云栖芽神情惊恐,赶紧拦住他:“郎君,这可是御花园!”
宫里精心养护的花都敢去摘,胆子这么大,你以为你是皇帝亲儿子呢?!
看着不爱说话,没想到一说话就口出狂言,听听这话多吓人。
瑞宁王迈出去的脚收回:“你不喜欢?”
云栖芽怂得很诚实:“宫规森严,我不敢碰里面的花,你最好也别碰。”
她对现在的生活挺满意,一点都不想主动找死。
“这里风大,我们换个地方待。”
云栖芽走了两步,回头见病秧子还站在原地,只好折返回来:“郎君,你不走?”
她真怕他跑去揪宫里精心养护的牡丹,到时候她一起跟着倒霉。
瑞宁王觉得自己不应该跟着她走,但腿已经不由自主跟着过去了。
“在下见郎君气质非凡,不知是哪家的贵人?”
云栖芽带着病秧子七弯八拐,确定离那几盆牡丹够远后,才找了个避风的地方坐下。
“我是荣山长公主的亲戚。”
除了皇家凌氏一族,就只有京城卢家敢跟荣山公主论亲戚。
对方说得含含糊糊,云栖芽也识趣不再多问:“哦。”
不愿意明说就算了,反正她也不是很想知道。
四周再次安静下来,凌砚淮早已经习惯这种安静,他厌恶一切喧嚣与吵闹。
猜到对方可能不喜欢说话,云栖芽低头玩腰间的玉佩。几只麻雀蹦蹦跳跳落在远处树梢上,叽叽喳喳啄食着没有人采摘的干瘪柿子。
皇后娘娘把年轻姑娘都安排到御花园里,她现在回去找祖母与大伯母应该不太合适。
树梢上那几个柿子外面有一层白霜,看起来好像很甜。
也不知道这次千秋后,皇后会挑谁做儿媳……
宫里漂亮的东西可真多,可惜她都不能用,用了那叫僭越。
“我知道你是诚平侯的孙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