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
他们嘶吼着,挥舞着手中的长剑迎向了秦军。
王翦依旧端坐于战马之上,冷漠地注视着这一切。
他的眼中,没有丝毫波澜。
“举盾!”
“出戈!”
军令,冷酷而简洁。
“咚!”
秦军最前排的重步兵,将手中的塔盾重重顿在地上。
盾牌与盾牌之间严丝合缝,瞬间组成了一道不可逾越的盾墙。
“噗嗤!噗嗤!噗嗤!”
几乎在盾墙合拢的同一刹那,无数柄锋利的长戈,从那盾牌的缝隙之中,整齐划一地刺了出去。
每一次递进,都带着撕裂血肉的闷响。
每一次收回,都带走数条鲜活的、却又义无反顾的生命。
冲在最前的卫队长,第一个被数柄长戈穿透了身体。
他脸上的表情,定格在了冲锋的那一刻,决绝,而无畏。
他圆睁着双眼,看着那面黑色的“秦”字大旗,身体缓缓倒了下去,再也没有了声息。
他身后,那些同样发起冲锋的赵卒,一个接一个地倒在了秦军的盾阵之前。
战斗,短暂而惨烈。
没有惨叫,没有哀嚎,只有兵刃入肉的闷响,和身体倒地的沉重声音。
很快,宫门前便铺满了尸体。
那些残破的旌旗,与折断的兵器散落一地,与那些至死都圆睁着双眼的卫士的尸体,共同铺就了通往龙台宫的最后一段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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丑时三刻。
当最后一名宫廷卫士带着不甘的眼神倒在血泊之中,王翦的目光冷冷扫过这片血腥的战场,他的脸上依旧没有任何波澜。
他挥了挥手,身后立刻有数队秦军士卒上前,将那些尸体拖开,清理出一条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