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贵女到殿内落座,还没开席就先得了赏赐。
一套代表十二花神的金钗,十二朵宫花,各个都漂亮精致。
祖母、大伯母、母亲、宋姐姐、明珠姐姐,还有她自己,刚好每人两朵。
凌寿安是男人,宫花就不分给他了。
“云姑娘。”
崔娴见云栖芽盯着宫花金钗笑得很开心,没忍住想要与对方交好的心思:“在下姓崔。”
听到崔这个字,云栖芽心情变得更好,她合上装宫花的盒盖:“不知麟州崔刺史是你的……”
“那是家父。”
“原来你是崔刺史的爱女。”
云栖芽放下装宫花金钗的锦盒:“崔刺史为人大气爽朗,良善仁德,一直是我心中的大好人。”
崔娴回忆着父亲不苟言笑,事事以家族利益为先的性格,表情有些茫然。
啊?
大气爽朗,良善仁德?
说的是她父亲吗?
面对云栖芽那张真挚无比的脸,崔娴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甚至感觉自己脸有些发烧。
这是她第一次为自己父亲没有别人口中说得那么好,而感到难为情。
“云姑娘谬赞了。”
“并非谬赞。”
云栖芽发自内心表扬道:“我与家人在外行走近十年,还是第一次遇到崔刺史那么好的人。”
崔娴:“……”
她父亲在外面干了什么,是不是骗小姑娘了?
面对云姑娘漂亮又诚恳的双眼,崔娴低下了满是愧疚的脑袋。
“你是说,淮儿昨日拿走的梅香粉,今日就用在了云家小姑娘身上?”
内室,皇后刚换下一身礼袍,听完女官的汇报以后,激动得在屋子里转了三圈:“你做得很对,若她便是那位让淮儿愿意出门的姑娘,怎么小心都不为过。”
难怪那日老二想娶云家小姑娘为侧妃,淮儿会开口骂老二不要脸。
确实是不要脸,那可是淮儿喜欢的小姑娘。
皇后仔细回忆着当日儿子的一言一行,越想越愧疚,那日她只顾着教训不省心的老二,却没注意到淮儿的异样。
是她做得不够好,她早该想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