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班半点不介意,手一招:“丢了就丢了,属于正常损耗,没事,那些被捏秃的兔尾巴也不可能用第二次,都是要报损的。”
领班左右看看没人,压低声音,带着点担心问:“我看商先生来了,赶紧报告给了老板,不过老板也被打发走了——商先生没为难你吧?”
祝文君心里一暖:“没有,我们就聊了聊。”
“那就好。”领班放下心来,“你要是担心商先生又来找你,可以调个班,或者请几天假避一避。”
祝文君想了想:“我记得我下周一是固定休假,就先不请假了。”
领班点头:“行,有需要随时给我说。”
祝文君认真道:“好,谢谢珊珊姐。”
他收拾东西下班,刚出后巷,就有一辆眼熟的车辆穿过漆黑的夜色,悄无声息停在了眼前。
一位保镖从副驾下了车,给祝文君开后车门,道:“祝先生,请。”
祝文君依言上了车。
夜色浓重深寒,窗边泛着白雾,前排的司机和保镖都似受过专业训练,全程沉默不语,把祝文君送到了楼下。
祝文君和他们道过谢,下车上了楼,回到家里,照例先去看啾啾有没有踢被子。
——上次就是因为啾啾半夜踢被子,受了凉,所以发烧住院。
微弱的光线里,小豆崽被毛绒玩偶包围着呼呼大睡,乖乖的,没有踢被子。
祝文君的眸底晕开很浅的笑意,将房门轻轻阖上,转去给自己倒了杯水。
喝水间隙,想了想,拿手机给商聿发了句消息:【埃德森,我到家了。】
他也不知道该不该发,毕竟这样报平安的行为已经许久许久没有发生过,叫祝文君打字都有些不确定。
埃德森安排保镖和司机送他回来,大概是想知道他安全到家的消息吧?
祝文君忐忑地想。
他正准备放下手机,屏幕上却恰好跳出了来自对方的回复。
埃德森:【好,早点休息。】
祝文君惊讶得打字的速度都变快:【你还没睡吗?】
埃德森:【我外祖那边的产业遇到一些麻烦,我需要回去处理,在去往机场的路上。】
祝文君生疏地回应:【路上小心。】
埃德森:【好。】
埃德森:【我不在国内的这段时间,让保镖和司机负责接送你和啾啾,保证你们的安全,可以吗?】
埃德森:【国际幼儿园那边我已经打好招呼了,如果你想带啾啾过去看看,随时可以联系司机送你们过去。】
幼儿园的问题一直压在祝文君的心头,叫祝文君拒绝的话咽了回去,犹豫了下,打字:【好。】
埃德森:【乖宝宝。】
祝文君的脸颊又开始升温:【埃德森,请不要这样称呼我,我是二十二岁的成年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