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睡的急,遮光窗帘没有关紧。
切割的光影落在应伽若身上,依稀可见连她眼尾都沾了点秾艳的粉调,像极了一株首次被雨水灌溉后的馥郁玫瑰,开的浓郁而美丽。
明瑞一中每年都会开展青春期以及x教育普及课程,但一切都是纸上谈兵。
大脑还残存着梦中的陌生绵长,如疯长的藤蔓,没有尽头。
太突然了。
难道昨天早晨意外撞见谢妄言在做大人才会做的事情,她才会被吓得也长大了?
不知过了多久,应伽若情绪慢慢松弛下来,她下意识地思考:
所以,谢妄言也是做梦了早晨才会……
想那样?
这时,手机铃声突然响起。
她慢半拍地瞥一眼过去。
是谢妄言的电话。
应伽若怀疑谢妄言是不是在她脑子里装了监控,不然怎么一想起他,他就来电话了。
她深呼吸好几次平复了一下才点了接通,由于情绪还绷着,说话时声音有点发飘:“喂?”
谢妄言停顿了几秒:“你喘什么?”
应伽若本来做了“坏梦”还在心虚,又被谢妄言一句话戳到敏感的小心脏,条件反射道,“谁喘了。”
“一大早吵人清梦是缺德,你最好有急事!”
谢妄言很轻地笑了声。
笑的应伽若心肝都在发颤,他不会发现什么了吧?
应该不会……吧?
幸好谢妄言没有揪着上个话题不放,轻描淡写地说:“八点半了,过来吃早餐。”
“哦。”应伽若语调轻了一些。
没发现,吓死她了。
不过,居然八点半了?!幸好今天是周六,不然岂不是要迟到,这种事果然很耗精气,亏她还只是做了个梦。
挂断电话后,应伽若火速下床去浴室洗澡换衣服,随着她动作,薄而绸滑的睡裙勾描出少女尚在发育期便已得天独厚的曼妙身材。
应伽若拿着作业出门时,照顾她日常起居的陈阿姨已经买菜回来了,“伽伽你起床了,早餐想吃什么,我给你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