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咪会考虑啦。”周幼美走过来,揉了揉沈序臣的脑袋,“我儿子真的好乖哦,是来报恩的吧。”
沈序臣倔强地扭过头。
……
遭遇拒绝的云骁毅,就像暴雨打蔫儿的狗尾巴草,托着腮帮子,看云织在哪儿啃羊蝎子,大快朵颐。
唉。
癞hama想吃天鹅肉,想什么呢。
云织看着他,跑调地唱了起来:“就是开不了口让她知道,就是那么简单几句我办不到,整颗心悬在半空,我只能够远远看着……”
看到云骁毅都要抹眼泪了,云织才停下嘲讽:“别哭了,人家周阿姨有男朋友了,怎么可能过来跟你共进晚餐。”
“没哭,这有什么好哭的,早就看开了。”云骁毅将杯中啤酒一饮而尽,眼睛却更湿漉漉了。
云织看老爸这样难受,心里也难受。
“爸,你不觉得很奇怪吗,你看你,一个单身带娃的优质男中年,周阿姨,一个单身带娃的优质女中年,做了邻居,照理说不该是干柴烈火一触即燃的吗?”她好奇地问,“怎么这么多年了,一点进展都没有啊?”
此言一出,云骁毅脸又红了:“什么干柴烈火,你上哪儿学的这些不健康词汇。”
“我已经成年啦,我都懂,懂懂懂。”
“懂个屁。”
“你看你看,粗鲁。”云织批评道,“你在周阿姨面前,绝对不能说这些粗话。”
云骁毅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觉得很有道理。
“从明天开始,我要帮你全身大改造,让你焕然一新,重新做人,赢得周阿姨的欢心。”
“怎么焕然一新?”
“先从嘴上开始吧。”
……
晚上,沈序臣来找云织,是云骁毅开的门:“叔叔好,我找小飞机说点事情,她在吗?”
云骁毅咋咋呼呼正要开口,似想起什么,说道:“小女正在闺房之中,请进。”
沈序臣:“……”
“序臣,为何不进?”
“叔叔,您吃见手青了吗?”
“那拙物,吃它个鸟,吾已弃之。”
云织推开门,将沈序臣拉进房间:“我爸的脑子就跟中病毒似的,掰不回来了,别理他。”
身后,云骁毅招呼俩人道:“天色已晚,孤男寡女不宜共处一室,勿要关门。”
话音未落,“嘭”地一声,房门被云织一脚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