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织有点愧疚。
这红娘业务做的…两头为难。
林子里的确没有萤火虫,俩人回到帐篷边上,去没看到陆溪溪。
裴达励顿时急了,连忙朝四周喊道:“溪溪!”
没人回应,他急得团团转,便要去找人,云织连忙拉住他:“大力哥,溪溪没事。”
“人都不见了,万一遇到坏人…”他急红了脸,慌忙翻找手机,“对、报警…”
“溪溪去山上找沈序臣了。”
裴达励闻言,怔了怔,坐下来,苦笑了一下:“噢噢,怎么不等我回来呢,我陪她去啊,天这么黑。”
云织坐在他身边,烤着树枝,心情很复杂。
极致的舔狗be美学啊。
一时无话,裴达励怕尴尬,欲盖弥彰地补了句:“我刚刚就是…出于革命友谊,才这么关心她。”
云织:“你不会以为我是个傻b看不出你喜欢她吧。”
裴达励一脸受惊。
“你不会以为…全世界都是傻b看不出来吧?”
受惊,变成了震惊。
云织叹了口气,同情地摸了摸他的头:“诈你的,我确实没看出来。”
裴达励这才松了口气:“云织,你好邪恶。”
“是啊。”云织托腮看着星空,“我就是个邪恶红娘。”
“你很希望溪溪和序哥在一起吗?”裴达励问。
“两个都是我的好朋友,陆姐又这么喜欢沈序臣,他们能在一起最好啊。”
“我还以为你和序哥才是一对。”裴达励说。
“怎么可能!”云织一口否决了,“我是他妈,他爹,他祖宗,他死对头,唯独不可能是他…女朋友。”
女朋友三个字,说出来都怪别扭的。
“哦,我还以为序哥挺喜欢你的呢。”裴达励耸耸肩,“可能是我理解错了。”
“当然。”
云织觉得他的理解力…还不如她小姑家养的会滑滑板的柯基。
没有看不起狗狗的意思。
裴达励也托着腮帮子看星空。
想到高三上学期,有次云织发烧昏迷,云叔叔出警了没赶过来,他来医院探望好朋友的时候,看到沈序臣坐在病房床边,附身吻她额头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