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鬼知道下周五翠平山流星雨含不含住宿。”
“你现在说话,越来越简化了,谁听得懂啊。”
“嗯。”沈序臣感觉自己…freestyle的技术,越来越纯熟。
“你报了团吗?”她问。
“没有。”沈序臣望向云织,“网上的旅行团,没有翠平山。”
“当然不会有团了,翠平山那种地方,除了崇山峻岭,连个鬼影都没有,谁会报团去那种地方啊。”
“所以,没有住宿。”
云织摸摸下巴:“这倒是一个问题呢,不过我那天搜了一下,好像有露营地。”
“睡帐篷介意吗?”
“没事啊。”云织耸耸肩,“一晚上而已。”
“嗯。”
“哎,怎么说到这个了,刚刚不是在说提要求吗。”云织把话题拉回来,“要我做什么,说吧。”?
“没有要求。”
除了刚刚的“跪含”,沈序臣别无所求。
“好人呐。”云织感动地看着他,“远亲不如近邻,以后有什么事儿要帮忙,尽管说。”
“什么事都可以?”
“随时开口。”
沈序臣看着她润润的樱桃唇,点了点头:“我会记住这四个字。”
随时,让你开口。
……
沈序臣骑着单车,载着云织回了家。
夕阳像咸蛋黄,遥遥挂在天际,微风带着盛夏的燥热。
“为什么不把猫带回来。”他淡淡开口,“绝了育,你可以随意挥霍爱心。”
云织虽然也很想每天投喂小猫,但想到自己要上大学了,以后只有周末能回家:“其实你说得有道理。”
她虚虚捧着他的腰,肌肉硬邦邦攥不住,只能攥着衣服,“我给它喂熟了,丧失捕猎本领,其实是害了它,我又养不了它,宠物医院那边说可以帮忙找领养,先看看有没有人喜欢它吧。”
她望向沈序臣如白杨般挺拔的背影,“你带它去的那家医院,出入都是有钱人,说不定能过好日子呢。”
“嗯。”
虽然他说话惹人生气,但云织不得不承认,有时候,沈序臣考虑的点是比她全面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