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允执给他系了系披风,“回去再说。”
“哦。”
周元低下头,自己捋了捋衣领。
周允执看着哥哥的侧脸,心中阴郁的念头充斥,他有些后悔了,不该带哥哥出来,珍珠就是会被人人觊觎的。
就应该藏起来,关起来。
。
周元只有在家作威作福的本领。
一进大殿,见到了这么多人,立刻有点发怯,像块小年糕似的贴着弟弟,走一步跟一步。
周允执好笑,“怎么不四处逛逛?不是新奇么?”他就是这么恶劣,嘴上说的正人君子,实际上巴不得周元黏着他。
他喜欢哥哥依赖他的感觉。
周元赶紧说,“不逛了,好多人。”
他赶紧拽着周允执在角落的小桌坐下,嘟囔着,“下次我可不来了。”
周允执微不可察的笑了一下,给周元夹了一块炙鹿肉,“吃吧,吃饱了我们就回去。”
这话说的,把宫里头说的和饭馆似的。
听弟弟这么说,周元也放松下来,埋着头只顾得吃饭。
虽然两个人坐的位置偏僻不显,但周允执的名头不小,不少人的目光都往这个方向瞥,自然也看到了周允执旁边的少年。
李钰喝了一口酒,隔着人群,目光落在那个漂亮少年身上,勾着唇角,慢条斯理的开口,“周允执藏他这个哥哥藏的倒是紧。”
不过他又点点头,“长成这幅样子,是该好好藏着。”
旁边的太监脸上堆着笑,没敢接话,只埋头给太子斟酒。
这两年,太子行事愈发狂悖。
前些日子陛下已经明旨斥责,可看太子丝毫没有收敛的意思。
……
从宫里出来,周元又恢复到之前站没站样坐没坐相的样子,一上马车,就整个人歪进弟弟的怀里,让弟弟给他揉肚子。
“不行,撑死我了。”
周允执没好气道,“在家也没饿着你,还得天天哄着你用饭,怎么进宫了就不管不顾的吃,也不怕胃受不住。”
他嘴上这样说,还是伸手给哥哥揉着肚子,动作放轻。
周元被他训习惯了,只当听不见,在他怀里一窝,迷迷糊糊的开始打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