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上元佳节花灯新奇,祝您今夜游乐尽兴。”护卫给云栖芽行了一礼,牵着马回到马车旁。
云栖芽笑眯眯点头,瑞宁王身边的人对她客气有礼,瑞宁王好上加好。
此为三好。
等瑞宁王府马车离开,云栖芽拉着荷露冲入人群:“荷露,跟我走!”
两位手里拎满东西的女仆笑着跟了上去。
“云栖芽。”卢明珠趴在楼上围栏处向云栖芽招手:“你快上来。”
“明珠姐姐?”云栖芽没想到卢明珠会在这里,她上楼坐到卢明珠身边:“今日宫里设宴,你怎么没去?”
卢明珠推给她一盏茶:“你难道不知,往年宫里设宴我也不去?”
“为何?”云栖芽忽然想起,前些日子荣山公主别院里的那场宴会,卢明珠也没有出席,她们是在园子里遇见的。
卢明珠笑了一声:“没什么,不过是高人批命,说我命格不太好,在我二十岁以前,不能参宴,不得居高位。”
前几年祖父祖母想让母亲为她请封县主,刚起了这个念头,父亲就重病离世。
从那以后,卢氏一族有意无意远着她,京城贵女们也甚少与她来往。
她看了云栖芽一眼,恐怕只有云栖芽这个刚回京的土包子,什么都不懂,才敢与她这么亲近。
“你是公主的女儿,陛下的亲外甥女,命格怎么会不好。”云栖芽捧着茶杯摇头笃定道:“那高人肯定是个骗子。”
“你难道没听人说,我父亲是被我克死的?”卢明珠似笑似难过,语气满是惆怅。
“明珠姐姐,请恕我说句大不敬的话。”云栖芽戳了戳卢明珠手背:“您跟公主殿下关系最为亲近,我观公主面相,乃大福长寿之相。”
“难道你还会相面?”心里升起的那点惆怅,被云栖芽胡诌之言赶得无影无踪,卢明珠望着云栖芽,在她脸上没有看到半点对自己的恐惧与避讳。
“略懂一点。”云栖芽得意仰头:“我在果州住的那两年,住处离果州财神观很近,观里有个算命老婆婆,我经常跟她待在一起,她说我很有天赋。”
“要不我给你算算?”云栖芽兴致勃勃。
荷露欲言又止。
小姐,那是因为你生得好看。只要有你在,算命婆婆生意就格外好,她才会拿这种话诓你。
不过瞧着小姐自信满满的模样,她默默低头,闭上了嘴巴。
反正小姐给谁算命都只说好听话,就算说得不对,也不用担心她被人怨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