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的都懂。”
男摊贩的话没说完,就被几名女摊贩挤兑得无话可说,老老实实缩着脖子不敢说话。
女摊贩们聊得很是上头,见云栖芽在旁边,便对她道:“小姑娘,我们都是过来人,如果男人对所有人都好,说明他是品德高尚的好人。如果他只对年轻貌美的姑娘好……”
“说明他是贱男人。”
女摊贩们兴致上来,又开始分享她们听说过的各种贱男人事迹。
云栖芽与荷露听得津津有味,半天都没舍得挪步。
“公、公子……”茶楼上,两名随从听着楼下传进来的那些话,吓得冷汗直流。
什么偷人掉粪坑淹死,偷看人洗脚被公鸡啄烂二两肉,这样腌臜的市井之言,怎么能传入公子耳中。
周昱之接到家里派人送来的消息,找上官告了假,从翰林院匆匆往家里赶。
京城里闹市不能纵马,他就算心里着急,也只能骑着马缓步前行。路过一个街角时,正好听到“探花”“退婚”等闲言碎语。
“探花郎虽有几分姿色,但成亲过日子要朝夕相对,男人天天在外面怜香惜玉怎么能成,姑娘,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姐姐说得在理。”
周昱之勒紧缰绳,让马儿停下,扭头怒视说话的妇人:“无知妇人,竟敢妄议朝廷命官。”
摊贩们认出马背上身着官袍的周探花,立刻噤声不言。
“大人误会了,我们说的是话本子里的一个花心多情探花郎,并未提及他人。”云栖芽打量一眼马背上的人。
哦,是昨晚的那个庸人之姿啊。
看到云栖芽,周昱之难看的脸色瞬间变得温柔,迫不及待道:“姑娘,在下姓周,名昱之,乃翰林院修撰,不知姑娘可否告知在下您的芳名?”
牵马的小厮见公子准备下马跟漂亮姑娘交谈,急得五官扭曲。
公子,别再搭讪漂亮姑娘了,你未婚妻都不要你了!
周昱之?
云栖芽挪走的视线,重新回到了周昱之身上。
这玩意儿就是她前未婚夫?
曾祖父,您老如果在天有灵,就该保佑我日后发大财走好运,不然您良心难安。
您看看您给我定的前未婚夫像什么鬼样子?
她年纪轻轻,什么缺德事都没来得及干,人生就有了恁大一污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