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顿时寂静,刚才跳脚的常麒顿时面色如土,只希望边总并不在意这边的情况。
宁叶缩着脑袋,资本家又不爽了。
也是,员工在工作时间闲聊,这跟抢他的钱有什么区别?
她处理完了手头的工作,起身端着保温杯去接水,经过刚才某人的出现,所有员工都在发奋工作,常麒也没敢再来招她。
宁叶刚进茶水间,身后门轻轻合上,一股幽冷的檀香如雪般轻轻落满四周。
边寻的黑眸落在她瓷白后颈上,她茶色的发丝本就显得柔软,松松搭在颈侧像是一触即碎,从刚才那男的低头的角度看去,能看见漂亮的颈骨顶起在温热皮肤上。
边寻眼底带讽,却没提刚才的事,薄唇开合,“听说了吗?”
宁叶接好热水,回头看他,“听说什么?”
“联姻。”
男人西装革履,外身冷黑,内衬枪灰色,抱着胳膊靠在墙边,肌理在衣料之下绷得蓬勃,昂贵腕表换了一块新的,随时好像要登刊的程度,“——听说了吗。”
宁叶这才懂了。
还要特意来跟前女友炫耀一下?看来剧情真是走起来了。
她捧着旧保温杯,杏眸平和点点头,“你不是大学的时候就要联姻了吗。”
边寻下颌角绷紧一瞬。
隔在他们之间的六年,就这样被轻描淡写地一笔带过。
他为了解释,专程来事业部开了个会。
她不在意?
宁叶也在打量着他,其实,边寻这种人本就不是什么好爸爸人选。
虽然他在很多年以后有可能变好,但这人生性冷血骄矜,这中间的苦和罪谁来受?
怪不得孩子只是嘴上想他,但从来没主动说要去找他。
她听之萄说过,如果跟爸爸住在一起,爸爸会让她学很多东西,好多东西她都听不懂。
这不就是鸡娃吗?
这狗东西太有可能干得出来了。她甚至能想象到他一三七让孩子学什么,二四六让孩子学什么,每节课的时间日程计划提前一年就能铺好。
神经啊!
边寻冷冷地盯了她许久,忽然冷讽地笑了,“你包上挂的葡萄挂件,章助理也有一个。他是孩子给的,你呢?”
宁叶一愣,秾纤的眼睫微不可查地扇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