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丽恼羞成怒:“就是你说话总这么不依不饶,我们才会吵那么多架。”
严君林沉下脸。
贝丽也意识到情绪化了,她不该在这个时候扯之前的事情。
她道歉:“对——”
“对不起,”严君林说,“我不该指责你——毕竟我们现在只是普通的亲戚关系。”
贝丽张开口,像被人用大拇指用力按住咽喉,又闷又痛。
她低下头,开始默默搜寻漫展负责人的联络方式,发了邮件咨询;另一边,余光看到严君林大步走向垃圾桶,手中的塑料瓶被他捏成皱巴巴一团,重重丢进去。
砰——
沉闷一声,如重锤落地。
傍晚到沪,贝丽让严君林直接送她去公司,她需要登公司内网查一些数据,好补足那份营销方案。
一做就是九点,期间,贝丽联络到漫展一负责人,初步沟通情况,增添很多细节;她打着哈欠,合上笔记本电脑,预备等明天早晨再检查一遍、就可以交给纬姐。
同组的人差不多都走了,贝丽伸个懒腰,看到蔡恬走进来。
漂亮的短卷发,耳侧别着闪闪发亮水钻发夹,像个甜美的小精灵。
她笑着说约会刚结束,忘了份资料,回来拿。
“方案做好了吗?”蔡恬很关心,“纬姐这几天心情不好,明天就该交了——你注意点,千万别拖。”
贝丽感谢了她的提醒。
刚起身,李良白的消息就到了。
「贝贝,我在你公司楼下」
两人去了贝丽的大学校园,在月光下牵手散步。
李良白比贝丽毕业早八年,重回这里,饶有兴趣地告诉贝丽,八年前,这边还是荒地,那片曾挖出一具白骨……
贝丽害怕,贴近他:“那里现在是男生宿舍楼。”
“嗯,”李良白顺势揽住她手臂,“据说只有年轻人镇得住。”
贝丽做了一个小决定:“我以后都要绕着走。”
李良白忍俊不禁:“贝贝,还记得我们初见时聊的东西吗?”
“什么?”
“我说我给母校捐了些基础设施,几栋楼,”李良白含笑,“你说你都去过,都很喜欢——包括那个男生宿舍?”
“是你捐的?”贝丽吃惊,明白了,“啊,所以你那时候知道我在说谎了。”
难怪,难怪他笑的那么开心。
原来他瞬间听出了她的谎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