朦朦胧胧的睡意,被男人冷淡的声音打散。
宁知醒闻言皱了皱眉,她下意识摸了摸空荡荡的脖子。
大约是昨晚她和薛宴打的火热时,落下的。
宁知醒不想和薛宴过多纠缠,偏这项链她不能不要。
“我给你个地址,你快递给我成吗?快递费我出。”
宁知醒语气冷淡地说完,面上却一热。
薛宴身价千亿,她却和他谈快递费。
“可以。”
薛宴的声音却很平静,他顿了下,又问:“昨晚吃药了吗?”
“吃了。”
露水姻缘,宁知醒也没想搞出什么意外。
她正打算挂了电话,薛宴声音不疾不薛地补了句:“抱歉,昨晚我有点重,如果有擦伤记得买药。”
“。。。。。。谢谢关心,薛总可真够体贴。”
私密事在他的口中却如此坦然,宁知醒忍不住冷笑。
她干脆利索地挂了电话。
脑中却不自觉地闪过五年前她和薛宴鬼混的样子。
热烈的、盛放的、不能自已的。
薛宴虽然冷淡自持,可床上却总是格外强势,那些年,他们床上如鱼水之欢,她也因此知晓男人的另一面。
强势的、无赖的、小心眼的。
五年啊。
宁知醒垂眸,忍不住想。
或许,这是她和薛宴最后一次接触了。
宁知醒压下心思,收拾好回了公司。
出狱后,她仗着股东的身份回了宁氏,宁氏的股东对她五年前的事知晓不多,倒也没闹出什么乱子。
只是对她说走就走,说回就回有些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