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这次,一共三次。
陈泊禹不据理力争,或许也是因为,他心底里其实也有些认同父母对于蓝烟孤僻寡合,不擅长人情世故这一部分的判断。
可他并非第一天才认识蓝烟,很清楚她就是这样的性格。
如果真的爱她,就更应发挥粘合剂的作用,而不是一味地和稀泥。
人不可以贪恋月亮的清冷,却又嫌月亮不如太阳热烈。
富贵家庭出生的第二个儿子,不像长子那样需要肩负光耀家族的重担,陈泊禹从出生时,家庭和社会的方方面面,都被父母装上了防撞角,从未受挫,故性格善良,慷慨好施。
但优点与缺点总是一体两面:幼稚天真,依赖家庭,缺乏主见。
所谓在其位谋其政,如果他身为男友,却不能尽到男友的职责,那么……
“大哥大哥,你好像胡了!”
“是吗,我看看——”
梁净川不再往后听,脚下一拐,去了一旁的洗手间。
滞留片刻,走出来,朝棋牌室走去。
一局重开,麻将机刚刚垒好四条长城。
梁净川有意把脚步放重,一直留心门口的陈又盈第一个发现他:“梁……”
陈泊尧抬眼望去,笑说:“净川你来得巧,这局正好开始。”
陈又盈忙站起身:“……你过来打吧。”
梁净川淡笑:“没事,陈小姐你打吧。”
“手气差,我蹭蹭大哥的运势再打。”陈又盈倏地离开座位,走到陈泊尧和梁净川之间,靠住了圈椅的扶手,假意去看陈泊尧面前的牌。
牌桌上余下几人,都露出了同一种会心而意味深长的微笑。
梁净川当做没看到。
牌局开始。
坐在陈永茂身旁看牌的唐佩玲忽问:“又盈,你实习找得怎么样了?”
“去干了一个星期,不喜欢。”
“那要不去你二哥公司实习?”
陈又盈眼睛一亮,目光瞥向梁净川,又立即转向陈泊禹,“可以吗二哥?”
“我们现在只有技术人员空缺,你的专业不对口。”
唐佩玲:“哪里塞不下一个人?大不了又盈的实习工资我来出……”
“真不行。我们管人事的姜总你们也知道,很较真。”事业问题上,陈泊禹倒是公私分明不含糊。
陈又盈不大高兴。
“也就几个月,实在不行你就让又盈去做你的助理,只挂个名,不给她派活。”陈永茂也帮腔。
陈泊禹头疼极了,“过一阵公司要出去团建旅游,一个人有两个家属名额,又盈你跟着去吧。这样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