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讲的口都要干,怎么他还是什么都听不懂,这难道不是很简单就能知道的吗,还是她嘴太笨了,说的太复杂了。
“你都知道父王重视法,那作为父王信任的臣子,又怎么会不知道呢。”
“你说他真的忠心于父王吗。”
是呀,如果赵高忠诚于父王,那他为什么要违背秦法,这不是一句他不是好人就能轻易带过的。
这本身就是一种不忠心的表现。
含光:“所以我才说他是一个比你还要笨的笨蛋呀,既然要做忠臣,那就要一直忠诚下去,才能获得更大的利益呀。”
“可如果我们不说,也没人能够看出他的不忠诚。”公子高说。
从今天他的表现和那些传闻来看赵高极善于伪装。
“难道你真的会一直不说吗?”
公子高不会。
他虽然年少,却知道这其中的利害关系,要是赵高真的对父王毫无忠心,由这样的人握着玉玺和兵符非常吓人。
含光坐在树干上摇晃小脚:“这不就得了。”
“这下你相信我最会辨别笨蛋了吧。”
公子高相信了,想到她之前对自己下的判断脸又顿丧。
算了,他对这个结论认命了,含光说他比赵高聪明,不就说明他不算笨蛋中的笨蛋吗,这也是件好事,对吧。
蒙毅觉得这对赵高来说不是什么好事。
若只是犯法,凭他是精通狱法的人才,陛下说不定会放过他,如今公主这番笨蛋论是真的要将他打入万劫不复之地。
于君王而言最忌讳的就是臣子不忠。
若只是稚子胡言乱语也就罢了,偏偏有理有据,让人不得不信服。
嬴政面覆寒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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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将此事告诉父王。”
公子高想下去,含光拉住他的手臂:“可我还没问赵高《秦律》呢。”
公子高有些急:“现在是想秦律的时候吗,我们不该立刻回去告诉父王吗。”
见她歪头不懂的模样,公子高苦口婆心:“我们得告诉父王赵高用不得。”
“这样我就白来了。”含光说,又补充了一句,“还白爬树了。”
公子高知道她还惦记着那破秦律,又气又急。
“你想知道,我到时候去求父王,让他安排一个擅长秦律的夫子教你。”
含光才不想多个夫子。除了奚夫子,夫子都喜欢板着脸,长得可严肃了,每天告诉她这个不能做那个不能做,都是些古板无聊的老头,她不想让高又给她整个淳于夫子过来。
“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