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光说:“只要石灰,铁矿,和粘土。”
这些材料都比糯米更容易获得,嬴政满意的笑了。
“不错。”
含光趁此机会说:“父王别忘了你说过的话。”
这一回嬴政没有反对。
……
李斯在家和妻子用晚食,宦者带来了嬴政的命令,让他想办法让含光君的序齿排在首位。
“……”
陛下疯了!
“陛下当真说了这话?”他不死心问。
宦者道:“陛下说廷尉才干出众,昔日能写出《谏逐客书》这等名策,此事定难不倒你。”
这还是天子头一次给他戴高帽,李斯只觉惶恐,他再有才干,也不敢跟宗法礼制作对,含光君最幼,若改为长,便是乱序,他要是写了这篇策,朝中十人必有八人要喷他,另有两人或许会直接上府堵门,说他是个奸臣,媚上不直。
李斯沉默良久。
又问:“陛下为何要给含光君改序齿?”
“陛下说含光君立了功。”宦者道。
“有功者自当赏。”
“是怎样的功?”
“功在千秋利在当代。”
陛下从不妄言,含光君必然立下了这样的功。
李斯心中陷入了激烈的斗争。
忽然他又想起含光昔日所说。
——君为猫,何以畏鼠。
陛下雄才伟略,从不做无用之事,既然要给含光君改序齿,就板上钉钉,不容更改。
更何况,陛下要用他,必然是他有用,是对他的信任,否则此事为何不让其他人来做,唯有他的心腹之臣,才能参与这等谋划。
含光君,不,夫子早已教他,要抓住良机。
妻子就见李斯像是下定什么决心,饭也不吃,跑回了书室,神情激动,似乎要大展身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