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名字怎么这么难写,我要改名,我以后不要叫含光了。”
嬴政要气笑了:“你还敢嫌弃朕给你取的名字。”
含光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他手中的戒尺,察觉他没有打她手心的想法,又勇敢起来,支棱起小脑袋说:“那我就和高换个名字,他叫含光,我叫高。”
越想越觉得是个好办法,高就一个字,好写!
“不行。”嬴政说。
“为什么不行?”含光还以为父王不想让他们换,就又想了一个名字,“那不和高换,我自己想一个,我可以叫正。”
嬴政顿住,面上看不出情绪:“你可知道正是什么意思?”
“正月的正。”含光当然知道了,这个字比高字的笔画还要少,她决定了,她以后要叫正。
“蛾说,我在正月出生,正月是端月,旧的都结束了,新的一年就要开始了,春天将取代冬天,生机将取代荒芜,我喜欢这个名字,一听就很吉祥。”
“父王,现在你要叫我赢正,不能叫我赢含光了。”
嬴政敛去深沉的眸光,轻笑道:“不行。”
“为什么又不行?”含光不解。
“你叫这个名字,朕叫什么。”
他生于正月,正通政,就叫赢政。
什么嘛,这么好写的名字竟然被父王占了,含光只觉得自己生晚了,要是再生的早一点,这个名字就是她的了。
恨不得捶胸顿足。
上天好不公平呀。
她也想叫正。
“父王,那你跟我换换嘛。”她摇了摇嬴政的胳膊,“跟我换换嘛,父王。”
嬴政眉心跳了跳,他那么多子女,只有她敢说这样胆大包天的话,得亏是个稚子,他堂堂秦王还不至于和一个乳臭未干的稚子计较。
他道:“《列子·汤问》言孔周有三把剑,一曰含光,二曰承影,三曰宵练。”
“含光者,视之不可见,运之不知有。其所触也,泯然无际,经物而物不觉。光华内敛,有藏锋之意。”
“父王你是在说我笨吗。”这个名字竟然还有这个意思,这不是告诉所有人这是一个笨蛋的名字吗,含光是有一点笨,但也不能顶着笨蛋两个字到处招摇,她也会难为情的。
她皱起小眉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