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说话,含光便推了推他:“你为什么不说话,难道你不能给人带来好运了。”
难道是因为它变成了人,就没有好运了,他能不能变回去,她拧起眉头。
“含光。”嬴政开口。
“欸?”含光歪头,“干嘛叫我名字。”
蒙毅出声提醒还没认出人的公主:“殿下,这是陛下,是您的父王。”
父王,啊,不会吧,他就是小气鬼父王,含光瞪大眼睛,不死心扫过嬴政的面容,见他和自己有一样的眼睛,一样的鼻子和嘴,心顿时垂落谷底。
什么嘛,不是吉兆。
“怎么,见到朕不高兴。”嬴政气笑了,“刚才不是还和赵高说朕是小气鬼。”
含光转了转眼珠,没回他的话,她当然不能回了,小气鬼父王一看就是来找场子的,她得把话岔开。
便说:“父王,我有事要问你?”
嬴政也看出了她的小心思,没生气,想听听她能说什么:“你要问朕什么?”
“你的玉玺有什么用处?”
场面霎时一静,所有人恨不得把头埋进胸口,蒙毅不明白公主为何敢问这个。
含光不觉得自己问的不对,又扯了扯嬴政的袖子,催促他,嬴政深深看了她一眼说:“朕常用它批复奏章,它代表朕的权力。”
有几个不懂的词,含光鼓起小脸,父王就不能说得简单一些吗。可长者就是长者,他们永远不能懂孩童的难处,自顾自的说自己想说的话,含光在心底又给小气鬼父王记了一笔。
记完后她问:“父王,那什么是权力?”
嬴政微怔,旋即淡漠说:“能让江河改道,千万人俯首,那就是权利。”
看来权力是个很有用的东西,它能让人办到许多人做不到的事。
“那兵符又有什么用?”
“它曾经号令秦军,吞并六国。”嬴政的回答依然很简短。
看来兵符也是个很重要的东西。
含光又扯了扯嬴政的衣袖,嬴政低头看她,见她一脸认真的说。
“父王,你该杀了赵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