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忍懵了,不由望他。
陈释骢双臂环胸,理直气壮地指责:“都不跟我打招呼。”
“?”
但你也没跟我打招呼?
坦白讲,冬忍都不确定男孩说的是饭桌上那次,还是来客厅的时候,她头一回跟对方独自交流,根本摸不准他的行事准则,最后稀里糊涂道:“骢骢哥哥好。”
主打一个说了就改,走没走心,另当别论。
好在当事人也不计较。
“好吧。”他弯起嘴角,瞬间放晴了,“那你也好。”
“……”
正值此时,餐厅里传来楚有情的呼唤:“冬忍,你的饮料忘了。”
冬忍闻言,忙不迭要过去,她跑了几步,又看看手里的红包,笃定客厅里也没别人,索性将其放在沙发一角,空着手跑到桌边拿杯子。
餐厅内,楚有情、储阳和魏彦明等人齐聚一堂,应当是在谈天说地。
楚有情微笑地问:“跟骢骢哥哥相处得怎么样?”
冬忍含糊道:“还好。”
他脾气不算坏。
就是经常让人摸不着头脑。
“那就好,你们把零食也拿过去吧。”
楚有情给冬忍挑拣不少干果,又将她的饮料杯递过去。
杯内斟满了橙汁,一不留神就要洒。
片刻后,冬忍小心翼翼地将杯子放在茶几上,回头一看,红包躺在沙发上,依旧安然无恙。
她伸手拿起来,却感觉不太对,不禁转过身,看向另一人。
不远处,陈释骢盘腿坐在地上,背对着冬忍,正在捣鼓CD机。他一连取出好几盒光碟,又开始举着遥控板调试,看上去很忙碌。
冬忍踌躇许久,终于忍不住了,手里捏着红包,小声道:“请问这是我的那个么?”
“不然呢?”陈释骢闻言,他瞪大了眼,严肃地辩白,“我可没拿你的压岁钱!”
“……我知道。”
他当然没拿她的压岁钱,因为红包里的钱变多了。
舅舅舅妈应该只给了两百,但现在信封里却有六百,明显就变厚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