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游点头:“虽然短了点,但实在没办法的时候,也能用来防身。”
迟椿问他:“趁这些剪子还没用,要不要剪一下头发?”
松游碰了下额发,别开眼神,扯出个不太自然的笑:“……是有些长了。”
末日也没理发店,因此刚开始他和老师头发一长,就会自己随便剪两下。
但大概是剪出来的发型丑得出奇,过了两回,迟椿把他俩叫在一块儿,温温柔柔地说:“有时候看见你们的头发,比遇上丧尸还难受,以后不要擅自动它,我帮你们剪,好吗?”
从那以后,他和老师的头发就由她亲手打理了。
迟椿说:“你先坐着,我去拿剪子。”
他点头,坐在床边,身躯僵硬绷直。
迟椿找到剪子,顺便拿了条自己的毛巾,再回来时,她环视一周,看见了角落里的背包。
背包拉链拉开一点,正轻轻晃动。
她收回视线:“刚才直接说了剪头发的事,也忘了问你有没有在忙什么。”
“没事,”松游盯着地面的砖缝,“光线有点暗,打算找根蜡烛。”
“那正好,”迟椿笑笑,“蜡烛在你包里吧,我拿根出来,可以吗?”
“嗯。”
她转身往角落走,突然发现背包的拉链晃动得更快。
迟椿三步并作两步,上前一把拉开拉链。
昏暗中,一团畸形的肉物缓慢蠕动着,在背包里拱来拱去。
“……”
真是团不可多得的丑物啊。
“不、要、动。”她做着口型。
畸形种果然不动了。
粉色的肉蠕动着,逐渐扭曲出两个模糊的轮廓,像是眼睛,巴巴“望”着她。
迟椿伸出手,下意识想摸它的“头”。
畸形种往上拱了点,似是要回应。
但看见它丑乎乎的恶心模样,她顿住,到底摸不下去。
她错开,抓起它旁边的蜡烛,收回手。
小怪物默默缩回去,摊成一张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