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科宁对着那长发女人,有点下不去手搜查。
奶声奶气话语中“空的”应该是指那里是假胸。
可小孩子说假的就假的?
多挺立的一对……万一是真的,他摸上去了岂不要被倒打一耙,查不查的出另说,被反告一口是肯定的。
可是店主明确说了此人偷了铺子,也确确实实没有找到被窃钱币。
洛科宁犹豫着。
陈雪眯眼盯了两分钟,长发女人文胸好似卡不住似的,举手投足间它上下晃动的幅度不太正常。
如果不刻意盯着看发现不了,一旦留意到,女性很容易察觉问题。
陈雪当机立断冲过去。
说了句“搜身”,一个招式把长发女人双手剪到背后直接按在了墙上。
路漫漫小手拍的啪啪响:“好帅!”
虽然不如爹爹帅。
但也非常厉害了!
长发女人脑袋撞到墙壁嚎叫起来,左脸紧贴着墙壁,声音非但没有因为惊叫变得尖细,反而更加粗犷。
“放开我!救命啊,公安袭击老百姓了!救命!有没有天理了?穿着警服就能随随便便打人吗!”
陈雪不理睬那些嚎叫,伸手到前面搜了下。
“确实是假的。”她说了句后,直接把那女人的裙子从肩膀侧边撸了下来。
伴随着假胸的坍塌,文胸离开长发“女人”的身体,数沓钱币哗啦啦掉落。
钞票鲜艳的颜色引起了所里一阵轰动。那些被抓进来的人比民警们更激动,一个个的都想冲过去抢钱。
民警们哪会允许这些人在所里干这种事?直接制止。如果不听劝,这些人之前的罪状后都要再添一项意图抢夺钱财。于是他们就都老实了,眼巴巴看着那些钞票,心痛遗憾溢于言表。
陈雪松了口气,正正衣领,把长发男人推给负责的第二小队民警们,帮同事们一起捡起钞票。
第二小队扣着长发“女人”都无语了。
他们长那么大就没见过女装大佬。
别说看到了,听都没听说过这种人的存在。
“好好的大男人装什么女的啊!”他们暴喝着,押了这个长发家伙到审问室去。
陈雪已经帮忙把钞票捡了起来,和其他民警捡起的一并塞给第二小队,笑说:“男的太平,没法藏那么多啊。”
又扭头朝路漫漫扬了扬下巴,“多谢啊,回头阿姨请你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