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重新开放后还没多少年,现在高中生都是很稀罕的。
难道——
他一个学过物理的高中毕业生居然认错了放射性金属?
洛科宁有些恍惚的抱着小孩儿到了车棚,把她放在二八大杠上,长腿一迈开始努力蹬着回所里。
他现在正当值。
巡逻的时候看到小孩儿吞放射性金属就着急忙慌过来了。现在孩子没事,他也得回派出所去,就把孩子带回所里。
此时的派出所正人仰马翻着。
各小队查出了民众间形形色色的问题,有的带着四五个人正盘问,有的则对着打架斗殴的街溜子记笔录。
第二小队的则在墙边审问一个长发的女人:“说!把钱藏在哪里了!”
现在天气炎热,这女人穿了个无袖贴身连衣裙,画着浓妆。她个头很高,腿也长,裹在黑色丝袜里面,不停抖动着,晃得人眼晕。
“我都说了我没偷!”声音低哑的长发女人一甩头,抱胸斜睨着他们,“我没偷,能藏哪儿啊。”
“那钱是人小卖部几个月赚来的,放店里正准备去存起来,就忽然没了。你说!东西到底在哪!老人家赚点钱容易吗?你怎么忍心偷的。”
长发女人撇撇嘴,白眼翻到了天上,右手卷着长发末梢,怎么问都是“没看见没拿过”这样的回答。
十分的敷衍。
“哎。”路漫漫坐在椅子上安静看了会儿,拉拉洛科宁的衣角。
洛科宁正和陈雪汇报刚才捡到小孩儿的情况,忽然被拉了几下,也顾不上搭理,匆忙说了句“待会”。
“可是。”路漫漫很小声的嘀咕着:“那个人有很多卷卷的东西啊。”
洛科宁没留意。
副所长陈雪家里有对龙凤胎,对小孩子的观察比较仔细,见小姑娘一动不动的盯着长发女人看,好像真有什么发现。便蹲下来问:“什么卷卷的东西?”
路漫漫眯着眼比量了下那些东西的模样,“它们像是刚才带我检查之前拿出来的那种,长方的。”又做了个把纸张卷起的动作,“卷起来的。”
洛科宁停了五秒钟反应过来,指的是他在医院缴费的时候?
那他拿出来的是钞票啊。
洛科宁顾不上和陈所再谈刚才的细节了,忙问:“那人把东西放哪里了?”说的是长发女人。
“咪咪上。”
“?”
“咪咪那里,空的。里面塞着卷卷的东西。”路漫漫说着,认真的加了俩字,两条小胳膊抡开做了个夸张的动作,“很多!”
洛科宁对着那长发女人,有点下不去手搜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