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几分钟邓玉珍过来叫儿子洗澡。
柏彻看一眼漫漫,看一眼兴致勃勃要给自己洗澡的妈妈,白皙小脸红了红,“我能自己洗。”
他比妹妹大。
妹妹需要妈妈帮忙,他是哥哥了他不需要帮忙。
邓玉珍惊讶的张了张口,“你自己真的行吗?”你才四岁。
柏彻:“没问题。”
自信满满走进浴室。
浴缸里已经换过新水重新布满水果味的甜甜泡泡,柏彻仔细回忆着妈妈给洗澡的每一个步骤。虽然都记得,可他还是搞得比平时慢了许多,花了两倍时间才洗完。
但他自己能洗澡了。
柏彻穿好干净睡衣高高兴兴跑到外面找妹妹。
客厅,没有。
琴房,没有。
去哪儿了?
柏彻寻寻觅觅很长时间,最终在厨房一角的冰箱上发现了她。
路漫漫正全身贴在冰箱上艰难的蠕动着,一副挣扎着想要下来却下不来的样子。
柏彻赶紧过去把她抱下来。过程是艰难的,她全身好像都有磁力似的,贴在冰箱外壁上,要费很大力气才能掰开。
可怜柏彻刚刚洗完澡,费心费力帮路漫漫把她自己掰下来后,又出了一身的汗。
路漫漫站在厨房门口犹有余悸。
她吞下黑乎乎的金属后到处闲逛,结果砰的下就被吸到这里来了。
自忖不能把吞金属的事情告诉别人,看洛科宁那紧张兮兮的样子就知道了,苦命的她只能苦苦挣扎想要脱离那四四方方大金属怪的桎梏。
好在小哥哥找她,把她拯救了出来。
路漫漫摸出水果糖:“谢谢你。”
柏彻剥开糖纸塞嘴里,“你怎么会被冰箱吸住。”
实话自然是不能说出口的,路漫漫一本正经扯谎:“因为我长得好看。”
柏彻摸摸自己的脸颊。
大人们都说他好看,为什么他没被吸住。
是他还不够好看,或者是,大人们又骗小孩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