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回家去看看,有点累了。”严熵临说。
“哦,当年是全安排好了是吗?”孟牙问。
“什么?”严熵临不解。
还没来得及解释,休息室的门推开,里面坐着个男人。
和昨日相比,他换上了正装,修剪了凌乱的头发,刮干净胡茬。
莫翊皮肤的晒伤无法还原,在见到他的瞬间,先惊掉下巴的是孟牙。
他在原地震惊,半天说不出话来。oxiexs。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