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房间里丢过东西,你知道丢的是什么吗?”严熵临问。
姜翊宸自然不知道。
“门禁卡,莫翊的。”严熵临说。
这些天他就一直在想到底是什么样的人会需要一个死去人的门卡,他通过千丝万缕发现社区的申报流程。
过世的人确实会注销所有的身份信息,但这前提是社区有接受他过世的身份。
而莫翊的名字就不在那列表上,所以他的卡为什么没有注销现在就解释的通了。
“工作人员中有人在帮助莫翊躲藏。”严熵临得出结论。
这个人一定不可能是姜翊宸,如果是他借着现在这股酒劲肯定会全盘托出。
还是得从失踪卡片当天来往的人查起,这个人严熵临觉得一定就在他身边。
独自一个人在那分析无济于事,还有个能帮着自己一起分析的主昏睡到没有意识。
严熵临点了支烟,越待越没有困意,而且和姜翊宸两人独处,不如一个人来的舒服。
他拿起剩下的烟盒,想外出抽上几根。
刚出宿舍,隔壁的人也关门出来。
两人面面相觑。
“兆秦湛?”严熵临还有些奇怪。
兆秦湛是有家庭一派的,下了班大部分情况都往家里走,少数情况会来这里。
他看到严熵临手里烟,耶从自己那拿出。
“走一根?”
严熵临点头。
这里兆秦湛熟,先带着严熵临下楼又上楼,反正七七八八后两人来到个小平台。
男人之间互换烟品,兆秦湛也在这长夜吐出不快。
他和妻子吵架,导致现在有家不能回。
严熵临冷笑,这事不是他自己造成的,现在居然还有脸在那怨天尤人。
“兄弟,我觉得你理解我,当初社区暴乱一阵子,我们被迫驻扎在管理部几个月,所以才……你能理解吧?”兆秦湛说的深情,仿佛他才是那个受害者。
严熵临开始为自己帮他包庇的事情悔恨—
“不聊了,我先走了。”严熵临把烟掐灭在栏杆上,顺手丢进了一旁的垃圾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