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多的信息江云时不愿透露,答应严熵临今天就会搬走。
江云时最后提醒:“我再给你提个醒,马上人口大排查每个人都不会放过,并不是你在纸上简简单单的写几笔就能浑水摸鱼过去,你如果想留下他,必须给他一个合理的身份。”
他已然明白严熵临的意思,那么在这段关系上,不会再对谈渊针锋相对,释然地告诉任何可能会帮到严熵临的信息。
“那,你的母亲会去看吗?”严熵临打探江云时的意思。
江云时摇了摇头。
出居民楼后,严熵临整个脑袋都快要爆炸,两个人两个立场,自己掺和哪方都不合适。
办公室内气氛诡异安静,破天荒地全员都在,向来和自己话不多的兆秦湛,正投来求救的目光。
陈可的房间发出大吵大闹的动静,里面有个男人在里面叫嚣。
“你们必须要给我个说法,当初老婆孩子全搬来这里,是为了配合工作,是给她机会二次谈恋爱的吗?”
严熵临站在走廊上吃瓜,问办公室里面的人,“什么情况?”
兆秦湛把他招呼过去。
“兄弟,平时咱俩也确实不熟,但现在你能不能帮我一个忙?”兆秦湛双手合十恳求道。
周燕也在一旁游说,在坐的所有人除了严熵临都是将近十年的同事交情,谁都不希望看见对方出事。
“到底什么事?”严熵临有些听不懂他们的暗示。
“你和里面的人说,昨天晚上和漳娜一起吃饭的人是你,因为你新入职场有问题不懂,所以请前辈吃个饭。”兆秦湛说。
严熵临更听不懂了,为什么要和别人解释行程,“你不是她老公吗?”
这话一出,震撼所有人,在场的包括周燕都连连摆手,“那里面的才是她老公!”
从入这间办公室来,漳娜和兆秦湛就表现的情投意合“特别的好”,从小事洗个杯子会互相搭把手,到上下班都是同进同出,所以自然让人以为他们才是“夫妻”。
现在严熵临恍然大悟。
但他做不了这事,人家老公正在气头上,这要是出去顶锅,天知道会出什么事。
“我会说我也在,”周燕拍拍自己胸脯,“你请我们吃饭。”
严熵临看着不停祈求自己的两人,心里犯愁不知道该怎么拒绝。
“你帮我这次,让我做什么都行。”兆秦湛再次给出条件。
如果被抓包,丢了声誉,丢了工作,还得毁了自己的婚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