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杀了我。”谈渊说。
严熵临扶着他双肩,“这种事不能开玩笑的啊。”
“没有,是真的。”谈渊又说。
他双手环住严熵临的腰,脸刚好可以埋进他的锁骨处。
谈渊说,他因为家里变故到了这个社区,在这个星球上一点亲人也没有,现在一个陌生人住自己家,天天睡觉还在提心吊胆。
“严熵临,可以让我到你这来一阵子吗。”谈渊小声地说。
他已经破例答应了江云时暂时居住,已经够委曲求全了,现在这个新的要求让严熵临无法拒绝,心里过意不去。
但这是员工大楼,带谈渊过来实在不适合。
“我让江云时过来,于情于理是为了让他和他妈妈认一下,不管是从孝顺的角度,或者是管理部工作人员的身份。”严熵临给谈渊解释。
谈渊可以理解,换了他遇见一个找儿子找疯了的老人,刚好这个儿子他还认识,也会这么去做。
“我明天把他弄出去好吗?”严熵临顺毛拍了拍谈渊的脑袋。
他发间柔软,穿插与严熵临指缝,实在心里欢喜又趁机多揉了两把。
恰好窗外的恒星滑过,遥远星系在黑暗中闪烁一道明亮的光。
这突如其来的光线像世界宇宙的眨眼,金色光线恰好衬出谈渊颈间因呼吸而起伏的线条。
谈渊看向严熵临,严熵临那双眼眸好像会说话,很容易让人陷进去,谈渊便是受害者之一。
他忍不住想要落吻,被严熵临一把摁住,刚才那道光让严熵临清晰看见谈渊背后的伤口,两道伤口从肩膀延伸到后腰,触目惊心。
“怎么回事,江云时弄的?”严熵临恨不得看的再清楚一些。
谈渊没给让看,快速的穿上衣服。
表情忽然变得严肃,“你信不信我?”
严熵临挑眉,问关于什么方面的事。
谈渊握住严熵临的手腕,“江云时,他—”
欲言又止,谈渊不知道该怎么去说。
半夜他惊醒,看见江云时拿着刀对着自己,本来以为只是严熵临的事情刺激他,所以惹怒了江云时要对自己动刀子。
那晚江云时没有动手,只是警告谈渊,让他离开这里。
“本来白天我想和你说的,我把异形转移走了,我有很多话想和你说,但你看起来太忙了。”谈渊努着嘴。
谈渊双唇颤抖,回忆江云时那两面的模样,他害怕自己会死于睡梦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