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枪声碎裂了沉默,巨鸟的羽毛炸开,像黑色的雪暴填满严熵临的视野。
严熵临下意识地双手张开想要保护异形,紧接着第二枪,子弹射中了自己的胳膊。
有史以来地疼痛感,又有些熟悉。
严熵临强忍着从身体里涌出的剧痛,他能感觉到温热的血液正顺着皮肤滑落,滴在冰冷的地板上。
他努力抬起头,看见地是个比自己还慌张的男人,他的身份应该是个普通住户,在开枪后没有那丝沉着冷静,反而害怕尖叫地丢掉武器。
“对不起,我不知道你,是你突然挡在面前,不是我的错。”男人往门外跑去。
所有的危险已经消失,先是异形倒地失去意识,接着是严熵临。
他喘着粗气,额头上瞬间布满细密的汗珠,但他努力让自己保持清醒,他知道自己不能倒下,可终是抵不过。
恍惚之间,他看到个全身长满羽毛的人接住了他,这次不是黑色的,而是洁白柔软的羽毛。
耳边的钟声滴滴答答又响了个来回,严熵临感觉自己浑身冰冷,从某处醒来。
身后是凌乱不堪的各种羽毛,房间的温度很低吹的他浑身发颤。
茶几上有个简易的托盘,和取出带血的子弹。
“醒了啊。”
厨房那点了一盏微弱的灯,谈渊正在厨房里忙活,没有回头。
“你—”严熵临的大脑还在宕机,没有完全地清醒。
“是的,我救了你,不用谢,”谈渊从那半开放式的厨房那探出头,“你担心的小家伙也安顿好了。”
他指指远处客厅黑压压的角落,那团东西和黑暗完全隐藏,身上打满绷带,呼吸平稳。
“小严还真是变态啊,别人要赶尽杀绝的东西,你居然不惜一切的要留下来。”谈渊的声音轻飘飘地传来,带着一丝玩味的语调。
“不是。”严熵临摇摇晃晃站起来。
空调的冷气吹得严熵临逐渐清醒,他扶额开始了忏悔模式。
虽说姜翊宸胡乱开枪是不对,但他殴打同事也是事实。
“它还活着吗?”严熵临目光停留在角落的异形身上。
谈渊没直面的回答,擦干净手从厨房出来,缓缓来到严熵临身边。
“你能不能先回答我,你这么拼死拼活的目的是什么?”谈渊反问。
严熵临只觉得头疼,置谈渊的话为脑后,这种事完全无法和他解释,只能扯开话题:“这东西能不能先养你这?”
他需要活抓异形,从它们口中问出他想要的东西。
“那我有什么好处?”谈渊反问道。
那么话又说了回来,为了任务严熵临可以压制住他的七情六欲,但如今的贪念全是为了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