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即将触到严熵临“雷点”的时候,严熵临制止住他的行为。
“别这样。”严熵临下意识地往后退,脚跟抵住了后墙,他被逼到死路。
严熵临挺直了背脊,强撑意志伪装自己,但微微加速的心跳,和耳根未褪去的余温出卖了他。
谈渊伸手搓了搓他的耳朵,他个子没有严熵临高,踮起脚尖努力和他平行,露出可怜巴巴地问:“我长的不好看吗?”
两人仅隔一步之遥,谈渊低下头,房间里暖黄的光晕勾勒出他下颌线、挺直的鼻梁,那双如燃烧星星的眼眸清晰地映出严熵临带着一丝慌乱和强作镇定的脸。
严熵临没有回答他。
他怕自己一张口,就会乱了阵脚。
“那你就当我是在要挟你。”谈渊道。
严熵临喉结滚动了,眼神在谈渊眼眸和他的唇角间游移。
下一秒他屏住呼吸,直接推开了谈渊。
他一鼓作气跑回寝室,因为这事儿打破了严熵临所有的计划。
来到员工大楼前,上头的门禁刷卡系统处于关闭状态,再一看时间,9:02。
他忍不住说了一句脏话,用力一拳砸在了玻璃门上。若不是谈渊耽误事,也不至于差那两分钟被卡在大楼之外。
严熵临拿起手机操作一番,几秒钟后大楼门禁系统重新亮起,还亲自为他弹开了门锁。
严熵临心烦的没有马上入睡,翻开壁橱找到存货的泡面,又给自己烧了壶热水,泡了杯咖啡。
这份宁静像是讨得来的。
抽屉里放着之前准备好独一份属于莫翊的东西,得亏他还有个记日记的习惯,才不至于完全无头绪的介入。
这本子应该不叫日记,说他是民情手册更为贴切,上面记录了日复一日,每天工作中发生的大小小的事情。
严熵临一手翻着本子,一手用叉子吃面,倏然有什么东西砸在了玻璃窗上,他被一惊手肘碰到马克杯,里面的咖啡瞬间打湿日记本。
他吓地顾不上别的,蹲下赶紧拯救本子。
同时一个电话打进来,是漳娜。
严熵临用肩膀夹住手机接通,“喂?”
“你过了宵禁才回来的吗?”漳娜一上来便是质问。
严熵临回答的漫不经心,手上的动作没停,用纸巾稀释着纸张上的污渍。
“嗯,你怎么知道的?”严熵临反问道。
“这是我们侦查员必须遵守的规则,明天陈可那肯定会收到消息兴师问罪,你想想怎么解释吧。”漳娜又说。
这事他们几乎没发生过,不然就是宵禁前回员工大楼,或者直接回家住。
严熵临翻着本子到了最后一页,被咖啡褐色覆盖下可以看见几个大字,“快逃!”,“快逃!”—
满满当当的写满整个封面最后一页。